运所钟来形容。
实际上这几乎是一种必然没有那么多的人才也不会出现大一统的曙光而经过了乱世磋磨的人无论是心理状态还是平乱治世的才能自然也就比和平时期的那些人强上许多。
其实主要就是一个遇事果决敢作敢当因为他们遇到过太多需要当机立断的事情了不怕造成多严重的后果他们已经见过许许多多糟糕的局面。
所以这些人也会很难控制毕竟人心叵测人们见多了乱世景象那心理绝对不是平常人能够想像的到的。
等这些人纷纷老去天下也就真正的平安了下来他们的下一代就和他们的父辈不一样了。
才能上也许比不上父辈可忠诚度上却要高出许多。
李破觉得到了那个时候大唐才能真正的展现出盛世景象同样的这几乎也算是历史规律。
明君贤臣们打好了基础儿孙们就能享用不尽。
除非太过倒霉碰上杨广那样的败家子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说杨坚晚年眼瞎了耳朵也聋了竟然传位于这么一个混账东西竟然能凭一己之力突破历史潮流也算杨广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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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门下省这点波澜不论对于李破还是其他朝堂重臣来说其实都算不得什么大事。
李破本身就像坐在云端的佛祖张开了手掌凡是进入他手心的家伙任你自以为有通天的本事也再难以逃脱被摆布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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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殿内李破毫无仪态的伸了个懒腰范文进亦步亦趋像个跟屁虫一样尾随着他。
李破知道范文进还在适应侍中的职责他不像封德彝资历那么老跟好几位君王打过交道也见识过一代代的名臣大将的风采做什么事都心里有谱。
范文进就不成了回京任职之后要适应一段时间时间长短则要看他本人的能力。
作为内相时常跟随在皇帝身边倒也没什么就是有点不像话毕竟侍中已经脱离了侍候皇帝的角色很多年了。
他应该辅左皇帝处理政务把门下省管理好而非是像散骑常侍和谏议大夫这些人一样日常陪伴在君王左右。
“今年事多还都赶在了一处卿要受累一些……”
也不回去自己的座位李破照常在殿中来回熘达弄的臣下们很是心烦毕竟吴王马上就要到了大家都在打起精神准备陪同皇帝一起看看出外征战几年的吴王是不是还是原来那个模样。
皇帝表现出来的轻松自然是他们不很愿意看到的吴王到底不是其他什么人嘛。
范文进就不管这些在凉州他见多了急吼吼却不知该做什么的人物在他看来皇帝胸有成竹万事皆在掌握之中的状态才是最难能可贵的品质。
至于皇帝口中的事多那还真不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