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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驰誉也没有任何不自在,他打量着低头动作的郝恬,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腰被一只手环住。郝恬正费力的抬起他的腰,好把最后一层布料褪下。
由于距离极近,陆驰誉能清楚的看到他垂下的睫毛以及水光饱满的唇,他眼皮微垂,怀疑郝恬化了妆,不然哪有人的嘴唇会是这样,像涂了唇釉一样晶莹Q弹。
即使已经受过锻炼,郝恬的气力仍是有限,费了一番功夫才解决了雇主的内裤,一个巨大的物什立刻跳了出来。
郝恬认定先生是不打算自己动手了,于是伸手将那巨物握住。一摸之下他“咦”了一声,怎么是硬邦邦的。郝恬化的人身自然也有这东西,但他自己的不会像这样啊。
原本想要自己来的陆驰誉:“……”
方才被郝恬又搂又抱时就已经有些反应,现在再被温热滑腻的手一握,救不回来了。
郝恬只敢疑惑,可不敢问陆驰誉是怎么回事,只当是车祸的后遗症之一,动作小心的将它凑近尿壶口。
等了一会儿不见尿液出来,他忍不住抬头看陆驰誉。
郝恬的疑惑表现的实在太明显,陆驰誉仔细观察他的面部表情,发现其中确实没有一丝羞赧,也没有任何暧昧和绮思,眼神清澈,坦荡极了,这样的表现令他对自己最初的猜测产生了质疑。
“你先出去。”
“喔,好。”
郝恬虽然不解但没有多问,放下手中的物件往外面走。
关门的时候听到先生对他说了一句:“记得洗手。”
他乖巧的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等陆驰誉再喊他进去,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了,他自觉上去把尿壶和垫片拿走,鼻子动了动,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但现在显然不是该好奇的时候,郝恬动作麻利的出去丢掉,回来时端了盆水,让陆驰誉净手。
陆驰誉并没有要求水,可郝恬自发端来了,他想着先生走前让他洗手,助理先生也说过先生很爱干净,于是就这么做了。
陆驰誉看着眼前这盆水,其实他已经用湿巾擦过了,但还是伸出手又洗了一遍。
接下去的一天都很顺利,起码对于郝恬来说是如此,晚上给先生擦身体先生也很配合,就是中途又让他出去了大半个小时。
几天磨合下来,郝恬已经能很好的适应陆驰誉的节奏,而陆驰誉也对郝恬有了更多了解。
房内添了张单人床,郝恬晚上就睡那,方便陆驰誉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由于成天待在一起,陆驰誉终于确信郝恬没有化妆,那嘴唇是天生的。
中间陆驰誉的二伯来过两回,见他请了个漂亮的护工,眼神很是暧昧,陆驰誉对此不为所动,三言两语将他打发走,自然又被记了一笔。网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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