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浩飞连忙说道。
袁鹤青手指摸索着下巴,将身边的女人推到了一边,略作沉吟后问道:“冯少想报仇?”
“当然想报仇,我当时情绪过于激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昏厥过去,他可是让我丢了大面子。”冯天洛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说了一下,然后拿起酒瓶倒酒,紧接着端起酒杯咕噜噜喝了大半杯的红酒。
“呃,还被吓晕了……”左阳尊愕然。
“我靠,冯少你不至于吧?”齐浩飞也傻眼。
倒是袁鹤青说道:“以秦立天为首的十几个商界大佬,别说是冯少,就算是咱们去了,也得被吓得两腿发软。不过我倒是不相信这个秦汉真有这样的能耐!”
“哦?怎么说?”齐浩飞挑眉问道。
“以秦立天这样级别的人物,不可能听从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年轻人的吩咐。如果这个他真有什么背景,那必然高的吓人,但是冯少也说了,钱是秦立天他们拿的,秦汉只是打电话让他们过来,这说明了什么?”
袁鹤青反问道。
“鹤青,你就别卖关子了,我这正急着呢!”
冯天洛说话已经带着几分酒气。
袁鹤青点点头,随后不急不缓的说道:“冯少,你是当局者迷,如果他真的有那么高的身份背景,何不自己将钱拿出来,岂不是更能打你的脸?又何必费事将秦立天他们请来?”
“恐怕,这个秦汉不是身份背景多么神秘,而是秦立天他们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导致他们不得不听从他的吩咐。”
“对,一定是这样,鹤青说的没错,这个秦汉绝对不是什么身份吓人的主。”左阳尊一拍大腿,跟着附议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秦汉不足为惧,秦立天他们能帮他一次,不见得帮他第二次。”
齐浩飞说着冷笑一声道:“呵呵,话又说回来,秦立天他们就算再厉害,也不过只是纵横商界而已,若是军界呢?”
此话一出,几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齐浩飞的身上。
袁鹤青挥了挥手,这几个女孩知趣的起身离开。
有些事情她们可以听,有些事情听了之后,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金华会馆,她们懂规矩。
随着房门关上,袁鹤青示意齐浩飞继续说。
“几位都知道,我齐家结交一位战神,曾对其有些恩惠,也因此让让我们齐家在短短十几年的时间飞黄腾达,许多人都对我齐家礼让三分,敬畏三分。”
齐浩飞话语幽幽,沉声而道:“恰巧,三日之后,这位战神就将降临青阳市,届时青阳市内大大小小公司企业都必将夹道相迎,我也顺便给几位透漏一个消息,这位战神回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