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然跟亲近一些，这还真是一点不客气的打了战砚的脸。

战砚的俊脸，确实是不好看。

这亲外婆一句话，就让他的位置尴尬。

“小丫头，你在玩什么游戏？”

“《枪王》，给您看，游戏角色，经过击中对方……”凤玲珑和她讲解游戏，完全把战砚当做空气。

她说了几句，突然意识到，自己要招待客人，她起身去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对不起，祖奶奶，没有给您倒水，也没有好好招待。”

“你生病了，是病号，更应该被照顾，别在意这种小细节。医生说，你还有几天才能出院吗？”

“过两天吧。”凤玲珑这才看了眼战砚，“等我出院，我会收拾东西离开。”

“那你，和祖然。”

“哦，我会和祖然商量的。”凤玲珑低头，她和祖然的事，他奶奶怎么知道了？

这就有点尴尬了。

“你要去哪？”战砚询问。

凤玲珑冷声说；“我难道没有人生自由了？”

“……”战砚。

祖奶奶看外孙吃瘪，不仅不帮忙，还帮腔说；“小姑娘爱自由很正常的，想去哪就去哪，谁也管不着，不过奶奶很想，邀请你一起吃午餐，可以吗？”

“可以的，奶奶，等我出院，我一定陪您。”对于长辈，她有些局促，没什么底气。

“不用这么客气，我现在就点外卖，我们一边吃，然后你带我玩游戏吧，我也想玩。”

“啊，奶奶，您确定吗？”

“当然，老奶奶玩游戏会被嫌弃吗？”

“不会，不会，我可以带你玩游戏。”凤玲珑意外也佩服。

到了七老八十的，还能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真的是一件让人很羡慕，也很佩服的事。

老太太和她随意的聊天，不会给她压力，战砚就站在一旁，感觉有点傻。

像是等待吩咐的小媳妇似的。

凤玲珑看了他好几眼，他也没有走，但也不好直接赶人，也就没有搭理。

战砚察觉女人看自己，他和她对视，眼中有着打量，和思索。

汤贝贝说，她和自己表白过？

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自己没有一点记忆？

他把和她从相遇到相处，像是翻阅一张张文件，自己审视每一个数据，不容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