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桀骜难驯,想要将其训练成猎鹰,那更是难上加难,不过只要训练成功,就极为忠诚,一般像刚才那样由陌生人突然取掉头罩,最后结果要么是海东青夺路逃走,要么是它自己折颈而亡,像现在这样安静动都不动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识到。”
苏起说完,却是转头望向张傲秋,目光灼灼,像是要用目光将其剖开一般。
刚才苏起出言阻止的时候,从各人的表现来看,夜无霜几个是真不知情,而张傲秋却是胸有成竹。
这一路自己都陪伴在旁,若说就是因为这家伙提了鸟笼,这海东青就如此听话,那真是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张傲秋见苏起那如钩子般的眼神,不由揉了揉鼻子道:“苏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眼神
都可以杀人了。”
苏起闻言,知道自己失态,眼珠一转,眼神跟着变得柔和下来,呵呵一笑道:“现在这情况,已经打破了我的常识,所以一时失态,还望秋兄海涵一二,只是我看这其中,能让这海东青如此安静驯服的,只怕也只有你了。”
说完转头看着鸟笼内快要睡着的海东青,又是一叹道:“能人所不能,想不服都不能,也怪不得像陌兄、铁兄还有霜儿姑娘这样俊才都自愿跟在你身边。”
苏起说这话,语气真诚,话语间透露出一丝无法反抗的臣服意味,同时即赞了紫陌三人,更将张傲秋捧了一个台阶。
张傲秋就怕苏起会追问他是怎么将这海东青搞定的,现在见他自己转了话题,心头暗自一松,闻言也不答话,只是嘿嘿一笑。
像苏起这样的老-江湖,自然知道涉及别人私密的事情不能乱打听,即便是好奇不害死人,但落个尴尬也不好。
反倒是夜无霜瞟过来的眼神却是极其复杂,那里面包含的信息,让张傲秋看了一懵,一时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一时营帐内突然安静下来,各人各想各的心思,不知不觉中外面天色亮了起来。
张傲秋一见天亮,也就提着鸟笼出了营帐,打开鸟笼,海东青自个从鸟笼内走出,向张傲秋走了过去。
先前射的那四根箭矢,张傲秋自己知道其蕴含的力道,虽然只是擦边而过,外表看不出什么迹象,但已经伤到了里面的胫骨。
张傲秋右手抚上海东青后背,抽出一缕绿色真气探入其体内,他前面刚接触过啸月狼体内经脉,虽说鹰跟狼又有不同,分属不同物种,但相应的经验却是可以应用。
就这样一人一鹰静静呆了一个时辰,张傲秋才松开了手,苏起现在已经是见怪不怪,连看都不看了,在旁帮着铁大可几人收拾营帐。
紫陌见张傲秋收手,几步上前,看着草地上站着的海东青问道:“这是治好了?”
张傲秋听了微一点头道:“筋骨已经治好,不过现在还不能放它去飞,等彻底恢复后,你们几个就可以跟它好好亲热亲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