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以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外。
爷爷用拐棍敲击着地面,他厉声道:“阿凰,那个臭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没有。”
爷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阿凰,你还没有结婚,留着一个大男人在家总不方便,爷爷明天就去和他说清楚,让他离开。”
刚才,他来到她的房中,鬼婴的叫声停止了。
阴邪惧怕正阳,而她是女人,本就属阴,她又是探阴灯的持灯人,血管里流淌的血能够点燃探阴灯,也对邪祟具有强大吸引力。
她以前能看见邪祟,邪祟却不得近她的身,那是因为在她没有成为探阴灯真正的持灯人前,爷爷给她做了一个平安符,但是现在爷爷的身体遭到反噬,平安符失效了。
她想,或许是这个男人身上的正阳之气比较重,所以鬼婴才惧怕他。
她自身吸引邪祟,却没有办法镇住它们。如果他离开了,那么无名古董铺可真就成为一个真正闹鬼的地方了。
她连忙说道:“爷爷,他没有欺负我,刚才是我的脚抽筋了。”
“那他这么晚了,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里?”
“我让他过来拿被子。”
“这样?”
“嗯!”她想了一瞬,又补充道:“爷爷,他是个傻子,他不可能欺负我,只有我欺负他的份儿。”
爷爷沉着脸,他想了良久,终于说到:“但是他以后在晚上的时候,不可以出现在你的房中,否则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要赶他走。
爷爷出去了,男人侧身让爷爷过去,爷爷走到他的身边停了一瞬,然后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男人并未离开,而是朝着刚才鬼婴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
霓凰瘫坐在床上,她擦着自己额头的冷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叩叩叩
前面的铺子传来了敲门声。
她才受过惊吓,如果不是因为贫穷使她快要揭不开锅,她是不会想要出去看看。
霓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开始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她穿好衣服刚打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男人。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她不免一下子又红了脸,“你怎么还没睡?”
男人看向前方铺子的方向,“不困。”
她想,难道他也听见敲门声了?如果他也听见了,那么敲门的应该就不是邪祟。
她刚准备过去,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她还是有点心虚,就算来的是一个人,但是这么晚了,对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