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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二位写一个条子,二位去时给刘掌柜看就行。也就不必再费时间了,毕竟治病要紧。”
司明乾作揖:“多谢小哥儿了。”
宁子摆摆手,匆匆促促拉着李大姑娘走了。走几步就回头歉意地弯腰笑着。刚到一个路口,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拐了进去。
“喂!你都算好了呗?”
莫望昔眯着眼,满脸写着:我很不爽,很危险。她可不信真的就这么巧碰上李家人了。
司明乾没有否认,只是耸耸肩。
莫望昔没好气:“公私分明。不然,我可不认你。”
“明白。”司明乾爽朗大笑,“往后该查绝对不含糊!”
莫望昔着急地捂嘴:“行了,别露馅了!走吧。不得跟上去瞧瞧?”
“我们不跟,去一趟刘家药铺。”司明乾指了指上面。
莫望昔:好吧好吧,你有影卫上天入地了不起咯。
刘家药铺在街边的一处拐角,入口隐蔽。它并不是西寥都城内最大的药草铺子,但是有不少名贵稀少的药材。
撩开门帘,里面才是别有洞天。
地方不大,空气中浓郁的药材香气不会刺鼻,门口左手边是柜台,柜台后边的左墙上全是一个个小抽屉,密密麻麻。
右边则是有几个小隔间,整个药铺很安静。只有隐约的交谈声以及柜台后掌柜的的拨算盘声。
“掌柜,打扰了。”司明乾轻轻敲了敲柜台。
柜台后的男人抬头,眯了眯眼:“这位公子有些面生啊。”
“是,我与妻子来西寥都给妻弟寻药,才来几天。”
男人摇头:“我们这儿只凭药方抓药,不看病。”
司明乾从袖中拿出刚才那人给的字条:“我有药方。”
男人一看字条,眉头紧皱。看向司明乾的眼神也很复杂。宁子这个臭小子就知道惹祸!
“我明白了。”
男人转身拿了梯子,开始取药,碾磨,剪碎,混合,标注,最后包了三个纸包,扎成一提递给司明乾。
“这药是七日的量,里面我已经标注好了。每日上午煎药,三碗水煮成一碗,午饭后喝下。”
司明乾立刻掏出一个银锭子递过去:“多谢大夫。不过,我家里路途遥远,不知大夫可否把药方写与我,我日后也好就近抓药。”
男人答应,写下了一串潦草的药材名。“这个药方是李家那位游医的毕生本事,还请公子夫人保密,不可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