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
颜时和郎绍谨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办公。
傅仪之低下头,看着碟子里做得可爱的兔子,愣了好一会儿后突然站起身。
他背起药箱,匆匆往外走。
颜时叫住他,“仪之,你背药箱干嘛去?”
“你不是公主落水了,我是公主的专属太医,自然应该过去看看。”
“仪之,你不用去了,皇上已经叫了别的太医过去看了。”
傅仪之的脚步猛的顿住,“这样啊,那就没有我什么事了。”
他慢慢转回身,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终于可以不用再和昭平公主绑在一起了吗?
落星换了干净清爽的衣服躺在床上,腿搭在一边,由女医给她清洗伤口换药。
女医看着那洁白修长的腿上长长的一道深痕,略微有些心疼,“公主,您这伤口这么深,恐怕会留疤。”
公主雪肤玉肌,现在添了那么一道伤疤,着实碍眼得很。
落星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冒着汗,她的声音略微低沉,“无妨,你上药便是,伤口很深的事,不得告诉任何人,特别是我父皇,明白吗?”
“臣……臣遵旨。”
女医仔细将伤口里的泥沙清洗出来,给落星上了药,用缎带缠好。
“公主,伤口包扎好了,臣一会来给您换两次药,在伤口长好之前,您尽量不要下床走动。”
“嗯,你退下吧。”
“臣告退。”女医将地上带血的东西都收拾起来塞进药箱,而后背着药箱子倒退着离开令内。
女医离开后,翠竹翠柳从外面进来,看到床上的落星正坐着在玩和傅太医一模一样的玩偶,略微松了一口气。
还能坐着玩,公主应该是只受零惊吓。
翠竹走上前,给落星把了把脉,没有风寒的迹象,这才红着眼眶道:“刚才女医进来用了那么久的时间,宫婢都要吓坏了,公主,您以后在宫里也必须要带着宫婢才行,若不是林副都统正好经过,宫婢都不知道公主会怎么样。”
落星捏着玩偶脸颊的手顿了一下,伸手摸了摸翠竹的头,“我没事,就是呛零水,宫里可不能随便哭的,我现在饿了,翠竹去给我做好吃的好不好?”
翠竹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宫婢这就去做。”
翠竹从地上站起身,退了出去。
翠柳在一边,眉头微微拧起,“公主受伤了对不对?”虽然公主面色红润,表情中也看不出什么,可是她闻到了血腥味。天才一秒钟就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