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玉感觉自己受到了亵渎,都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一跺脚,一甩袖,气哼哼的走了。
落星含笑注视着人离开,直到看不到人影,这才让雀推轮椅进府。
严豆豆气喘吁吁的跑到太女府,府门口安静一片,完全看不到那种一个男子泼夫骂街的盛景。
她努了一下嘴,走到落星身后推轮椅,“殿下,怎么外面一个人都没看到,您刚才不会是故意支开奴的吧。”她还想看殿下冲冠一怒为蓝颜的。
“嗯。”
“嗯?”嗯是个什么意思,是故意还是不是故意?
“就是故意的。”
得到准确答案,严豆豆脸垮下去,“……殿下,您为什么要支开奴呀?”
“女卫打侍君,太丢脸了。”严豆豆知道她对陌玉的看重,看到叶兰去扯陌玉的面纱,一准冲上前把叶兰踹飞。
陌玉提前来凰月国都的事,还不能让人知道,所以陌玉不能引起太多人注意。
“女卫打侍君?雀,你打兰侍君了?”
雀抽了抽嘴角,殿下这是在您冲动好不啦。
她没敢点明,“严女卫大人,奴还要去站岗,就先走了。”
“真是的,怎么不呀,到底打没打?”
落星摇头,自己去推轮椅,“你去把叶竹和叶兰安置一下,青阳山景色不错,让他们好生去那里踏青。”
这两个人本是凰落星的侍君,对凰落星一心一意,他们安心在太女府里待着,她可以给他们一份生前的体面。
可此刻影响到崽的心情了,她也便容他们不得了。
严豆豆眨巴一下眼睛,此刻才清晰深刻的意识到陌玉公子在殿下心头的分量。
之前两位侍君,殿下虽然不喜欢,却也只是避着,这把人送走,对男子而言,是极大的羞辱。
殿下再怎么生气的时候,都会给人一分体面,此刻半点颜面不留,看来是处于暴怒状态了。
陌玉公子真有本事,能让清心寡欲的殿下,为他如此。
严豆豆把落星送回房,立即去请两位名为郊游实为送走的两位侍君上马车。
叶兰在大门外就听到落星要送他去青阳山,他哪里肯上马车,在房间里一哭二闹三上吊。
严豆豆本就不是个会和人啰嗦的人,一个手刀劈下去,将人劈晕,直接丢上马车。
叶竹没有闹,神色平静的看着严豆豆,“严女卫大人,殿下还会接我们回来吗?”
“殿下了,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