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山上,却始终保持着对谷口的高度警戒,但凡有秦兵想要攀爬翻过去都将遭到善射者的重点袭击,好在那名叫小七的家丁如猿猴般轻盈,才在一众袍泽的掩护下看到了谷外情况。
这个消息不说晴天霹雳,可传出去也是能让手下士气大跌的坏事。
王丹很清楚自己麾下的郡兵和平夷中郎将麾下的主力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平时在境内剿匪除寇不在话下,从征时也能打打辅助,可无论是战斗意志还是组织训练程度,都要远逊色于日日训练的野战精锐。
这不,虽然收拢完败兵身边还有一千三百之数,但王丹已经开始在做其他打算了。
让亲兵掩护自己爬出去的可行性太低,就算能脱身事后也难免被问罪待斩,这条首先排除。
眼下后退的谷口不通,前面呢?
是拼死向前杀出,还是固守在此待援?
前方的路线不明,还可能有敌大军在侧,王丹迅速否定了这个想法。
再者说,平夷中郎将不可能真的完全抛弃他们,但王丹也没有守下去的信心。
他们每个人身上只携带了三日的干粮,更要命的是此地没有水源,膺战后不少秦军已经喝光了葫芦里的水,被困在这葫芦型的谷中口干舌燥。
就在王丹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负责警戒的秦军猛得敲响甲兵示警!
不用他多做说明,众人都看见狭长的甬道内出现一队龙精虎猛的部落土夷朝这边冲来!
“列阵!架盾!”
稍稍恢复气力的秦军鱼贯而起,在敌人接近前便摆开严阵以待的架势。
而那支部落兵不似寻常土夷,竟也听从号令行事,在距离秦军百五十步的地方减速停住,也立下重盾抵御可能的弩矢齐射。
不过为了节省尚不知道从何补充的箭矢,王丹并没有下令射击,而是谨慎的数着对面大概规模。
与此同时,山上也声响大作,伪瓦精兵纷纷露头呐喊,疑兵尽起以壮声势!
这一刻起,他们的数量比秦军多了。
就在王丹深感棘手的时候,对面竟派了一个懂中原话的人过来劝降!
“吾乃前将军属吏牧史令,请秦将于阵前问话!”
对面使者原先是西南夷部落里专门负责与秦吏对接,按季上交贡物的带路党,现在则是孟奋建立伪官府统治西南夷地区照抄秦地制度设立官职后的一个郡级属吏,理论上与王丹平级。
受益于黑夫第二个五年计划中大力开展推行官话的运动,即使是远在西南边陲的蛮夷部落里也有能听得懂且会说大秦官话的文化人。
王丹闻言疑惑不解,孟奋自称太师他有所耳闻,但前将军和牧史令又是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