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用不完的钱,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原本以为他是在做生意,但现在明白了,来路不正。
景和帝自嘲的笑了笑,“我还以为他是柳铭淇呢,有点石成金的办法!”
“从这一点来说,裕王世子倒是天下第一。”南宫忌捧哏的笑道,“或者后面的户部问题,他能有点办法。”
“嗯,后面再说吧!”
景和帝挥了挥手,“曹相,你觉得柳铭淇的方法可行吗?”
“可行!”
曹仪认真的点点头,“臣这就出去,跟他们说清楚,然后带着他们去监斩一个贪官,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初步达到,一股子火泄下去之后,自然也就不会再这么冲动了。”
听到要斩人,景和帝微蹙眉头:“你想杀谁?”
“户部左侍郎管海兴。”曹仪毫不犹豫的道。
景和帝嘴巴一抽,干涩的问道:“非……非他不可?”
“第一次就来个大的,免得他们以为我们骗人。”曹仪处变不惊的道:“这也不是作秀,而是给天下人看看,我们朝廷的决心!无论是谁,一概都不饶过!”
南宫忌同样的嘴皮子抽了一下。
因为忽然闹出了太子的事情,这几天还没来得及说他。
虽然恰好因为太子也牵涉进来了,所以更不可能把他给处斩了,但南宫忌却明白,自己家里的家产,怕是保不住了。
可南宫忌心中也是很庆幸的。
庆幸自己没有被牵扯进入户部的案子里面,不然那个最大的典型,恐怕就是他了。
哪怕是不死,可全家直接流放到海南这种蛮荒之地,却也是绝对不会错。
他一家人都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那么恶劣的环境?
南宫忌神游海外之际,这边的景和帝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就他吧!”
虽然另一位户部侍郎兼储粮仓场司老大的杨涛更加适合当典型,可现在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去一一的指证和理清,所以还暂时不能杀他。
但这也已经是景和帝的底线了。
级别再高的官员,个个都是他的老臣子,景和帝希望哪怕是抄家和流放也行,就是不能不给他们留个表面上的体面。
……
柳铭淇站在了午门的城墙上,观看了热闹的一幕。
在震天的欢呼声中,丞相曹仪带着一辆赶过来的囚车,往菜市口走去。
一群士子们欢天喜地的跟在后面,像是过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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