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

“笨蛋，就是说你打架次数太少了。”

土豆用懵懂的眼神，表示它有听没有懂。

“你们这儿的人类也上学吧？”黎墨问。

土豆点头：“嗯，顾祁和小卉他们以前都上学的，成绩不好还会被顾祁他奶奶骂，说他们蠢死了什么的。可我听到小卉在背地里骂死老太婆双标，说他们成绩明明比顾哲好多了，死老太婆从来不骂顾哲。”

黎墨假装没听到顾祁的名字，继续循循善诱：“人类上学是为了学习知识，学一次不行，要不停不停地学，才会懂得很多知识，让自己一天比一天厉害。”

土豆：……

“打架也是这样，我们得学会怎么打架，才不容易输。”

土豆虚心请教：“那要怎么才能学会打架呢？”

“就是在打架中学习呀，你没听说过吗？实践是最好的老师。”

土豆表示，它并没有听说过，但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于是钦佩地说：“墨墨，你懂的可真多。”

黎墨傲娇地一扬小下巴：“那当然。”

“墨墨，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猫，哦，不，最聪明的动物。”

黎墨继续扬下巴，满脸绒毛都挡不住地傲娇：“夸得没毛病，我就是最聪明的。”

如果他面前，站着的不是只狗，而是一个人，看见他此刻的表情，一定会很无语，顺便很想抽他一巴掌。

偏偏他面前是只狗，还是只不那么聪明的狗，于是一个洋洋得意，另一个一点也不觉得他不谦虚。

“我们现在开始PK吧。”黎墨原地蹦跶着跃跃欲试。

土豆茫然：“为什么？”

“刚才不是对你说过了，你要是想打架厉害，就得多练习。”黎墨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挥挥爪子，“而我，就是你最好的、也是唯一的练习对象。所以，我们打架吧。”

土豆摇头：“不要。”

“为什么不要？”黎墨耐心彻底消耗殆尽，往前走了两步。

土豆立刻警惕地后退：“我我不要和你打架，我不要被你挠成布鲁图。”

“什么布鲁图？”黎墨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才想起来布鲁图是顾哲养的那只六级风系秋田犬。

想起布鲁图跟黎墨打架，哦，那不能称之为打架，而是被单方面殴打之后，那张惨不忍睹的狗脸，土豆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它指控：“布鲁图的脸被你挠成了棋盘的格子，横一条竖一条的，现在都没长出毛，实在太难看了，我不要把自己的脸，变成布鲁图那个样子。”

黎墨：……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