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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软禁在寺中,不许离开。
这寺本来香火鼎盛,但这一次回来,却变得很是古怪,寺中连一个香客都没有,也不知寺中众僧是靠什么度日。
这样过了几日,忽然有一天,无双听见有人正在与小院中看护她的僧人争持。双方的对话声隐隐传了进来,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道:“你居然敢拦我家夫人,你知不知道我家夫人是谁?”
那僧人答道:“我不管你家夫人是谁,方丈吩咐过,这个小院谁都不可以进来。”
女子怒道:“我家夫人是当今皇帝的阿丝黛夫人,也不可以进吗?”
无双心里一动,打开房门,见阿丝黛带着一个青衣小寰站在院子的门前。两人的目光轻轻一触,阿丝黛笑道:“怪不得你们不让我进去,原来伽蓝寺私藏女子。”
那和尚急道:“夫人切莫胡说,以前也经常有官家女眷住进寺里研习佛法,本寺都以礼相待,何来私藏不私藏之说?”
阿丝黛微笑道:“但以前伽蓝寺所有的庭院都是可以自由出入的,现在为何要拦着不让进去?”
僧人怔了怔,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阿丝黛道:“这位姑娘是我的故交好友,多日不见,我只是和她随便闲聊几句,又不会把她带走,你为何一定要拦着我?”
寺里的僧人大多个性朴实,遇到这种情形,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道:“那就请夫人快点说,说完了就走吧!若是让方丈知道了,我也脱不了干系。”
阿丝黛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她独自进了僧房,将青衣小寰留在门外。门一关上,立刻切入主题:“燕国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自从慕容盛登基以后,个性大变,为人多疑嗜杀,已经杀死了许多慕容家的宗室,连慕容奇也因为谋反的罪名而被杀死了。”
无双一呆,想不到慕容盛连慕容奇都杀了。“为何会这样?”
“只怕是因为兰夫人之死,他才会变成这样。”
无双皱眉道:“这都是人间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为何还不离开?“
阿丝黛叹了口气,“我离不开了。”
“为什么?”
阿丝黛道:“前些日子,中山来了一个神秘的人物,也不知他和皇上说了些什么,皇上立刻很信任他,已经封了他做国师。”
无双点了点头。
阿丝黛道:“那个人,到了现在我连他长的是什么样子都说不清楚。”
无双奇道:“难道他一直蒙着面吗?”
阿丝黛摇了摇头:“并非如此,只是他的脸上似乎有一层轻雾,让人觉得似乎看见了他,又似乎没有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