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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儿沉着脸道:“你也知道天色很晚了吗?天色这么晚了,你才从宫里出来。”
韩寿轻轻叹了口气:“我今天进宫去拜访公主,公主说她很寂寞,就和她多聊了一会儿。”
午儿呆了呆,他直接说出拜访公主,倒使她一时无话可说。她到底还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也不懂该如何争风吃醋,但嫉妒却是女人的天性。她呆了一会儿便酸酸地道:“你是几时和公主这么熟悉起来?”
韩寿道:“不过是上一次宫中的宴会见过一面罢了。”
午儿回忆着韩寿所说的上一次宴会,她道:“是不是皇后为了治公主的病,请了朝中所有未曾婚配的年青才俊,因而举办的那次宴会?”
韩寿道:“正是那次。”
午儿便默然,两人相对无语,天色更暗了。夜风凄紧,午儿忍不住轻轻拉了拉衣襟。韩寿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在午儿身上:“我送你回去吧!”
午儿转过头,负气似地在前面走,韩寿便跟在她身后。两人走了一会儿,午儿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他:“你一整天都在宫中吗?”
韩寿“嗯”了一声。
午儿便又生气起来,“聊了一整天,都聊些什么?”
韩寿却默然不语,有些话是不可以告诉午儿的。他怔怔地想着自己的心事,自知道午儿成亲以后,他就开始神思恍惚,一想到再也不能见到午儿,便觉得心如刀割。午儿感觉不到吗?两人相处得那么久,她虽然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说起来根本还不能算是女人。但只要看见她清彻的双眸,天真的笑容,便会觉得安心。
有时她也确是很烦的,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而且大多是一些很愚蠢的话。时而会觉得疑惑,一个如此七巧玲珑的女孩子,私底下也会象是普通女子一般没有心机。
但若真地一日见不到她,听不到她的那些愚话,便觉得空落落的,好象少了些什么。
本来以为,以他的家世和才情,再等几年,求一求贾太尉,想要娶午儿为妻也应该是门当户对的一门好亲事,谁知太子居然会捷足先登。
他便时时地后悔,为什么会觉得午儿太小,总想着等她十五岁到了及笄之年再提亲事也不迟,早知如此,便应该先太子一步向太尉大人提亲。
此时的后悔,已经是为时晚矣,这天下还有谁是能和太子爷抢女人的。
他不回答,午儿就更加生气:“你为什么不说话?听说公主一直在物色驸马爷,是不是看中你了?”
公主确是有这种心思,韩寿也认真考虑过此事,若是可以成为驸马,而午儿是太子妃,那他们两人就成了亲戚,也许还经常可以见上一面。
他下意识地回答:“我确是想当驸马。”
午儿的脸色变了,女子大抵如此,首先想到的便是男人如何背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