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道:“只是阳平一向与我不太和睦,就算我劝说她,她也未必肯听从于我。而且凌日为阳平杀死了笑雪,如果阳平不为凌日拿到明珠,他是否会放过阳平?”
珍珠微微一笑:“这就是为何只有你一个人能够办得到。不要问我原因,但只要有你在,凌日就不会随便杀人。”
南风虽然不知凌日得到九龙鼎又会对江山社稷有什么影响,但她毕竟已经是太子妃,而且皇上死后,她就要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这江山本来是与她无关,但从她决定进宫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却又与她息息相关。
南风道:“好吧!我尽力而为吧!”
“不是尽力而为,是一定要办到。”珍珠却对于南风的回答不太满意,她心中隐藏着的秘密,不能够告诉别人。她也同样忧心忡忡,八部众中,知道这秘密的人寥寥无几,连号称最强的夜叉族都被蒙在鼓里。只是因为这秘密太惊世骇俗,越少人知道越好。
但知道的人却惴惴不安,该如何将灾难化解于无形呢?
次日清晨,南风便去拜访公主,见公主正对着镜子梳妆。她手里拿着一只紫玉钗,迟疑不定,不知是否应该插在鬓上。南风见她今日穿的是一袭水红的衣裙,与那紫玉钗的颜色似乎不太和适。她也不说破,却道:“公主这支钗子真是美丽,想必是名家巧手制成的吧?”
阳平得意洋洋地展示着手中的玉钗:“这钗可是大有来历的,是当年汉武帝送给李夫人的。”
南风刻意恭维她:“如此名贵的钗,也只有公主才能有,不论玉质和做工,就光是来历便已经是举世无双了。”
阳平笑道:“那是当然,这钗本是当年父皇送给母后,母后疼我,才会转送给我,我的姐姐们可就没有了。”
南风道:“正是,公主是皇后娘娘的掌上明珠,别的公主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呢?”
两人似心无芥蒂的笑谈,谁也不提昨夜之事。后宫的相处之道本就是如此,有时明明将对方恨之入骨,表面上却比谁都更加亲密无间。
两人说了半晌,南风才道:“昨天那个人,可出宫了?”
阳平捻起胭脂小心地涂在脸上,“皇嫂为何对那个人那么在意?”
南风道:“我只是觉得他那么有本事,现在帮了你一个大忙,总是要报答人家。”
阳平道:“那就不必嫂嫂费心了,我自然会报答他。”
南风沉默了半晌,阳平口风甚紧,想必是听到了地下宝库的传说,心中也生出了贪念,她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了,如果冒冒然地劝说阳平,反而会引起她的怀疑。她也不再多问,起身告辞,忽道:“妹妹今天的衣裙配珠钗更加合适,我那里有一支珠钗是南越进贡的宝物,我一直没有衣裙搭配,不如就送给妹妹吧!”
阳平忙道:“那怎么使得?”
南风微微一笑:“如何使不得,你我姐妹情深,一支珠钗又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