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浓郁的茶香袭来,书生定住了脚步,循香望去,发现长街的西侧,正立着一座茶楼。书生饶有兴趣的仰头望了一会,便抬脚走上前去。
“客官您里面请!”门口的跑堂伙计恭恭敬敬的将书生请进了茶楼,书生跟着伙计,一路上到了三楼,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不一会儿,茶楼伙计端上了一壶茶水。书生交了银子,倒下一杯香茗,细细品了起来。
“让开让开,都让开!”楼下的长街上,一阵喧闹声响起。几个茶楼里的客人们凑到窗边,向楼下望去。
几个穿着官服的捕快正在呵斥着面前的人流,几个大汉抬着一顶轿子,从闹市中穿过。
“呦,这是林知府的轿子吧?今儿怎么没带仪仗,只用了几个捕快开路。”一个茶客在楼上嘀咕着。
另一边的茶客接过话头,“官老爷们的事情,咱们平头百姓哪里知道。哎?你看那些个官差身上,胸前系着白花,臂上还缠着黑纱呢。”
“你还不知道?我听我那在衙门里当差的三舅说,这是朝廷统一的命令,全国各地大小官员,都得戴上这玩意。”
“嘿,真是怪了。”
“怪什么怪?你们这些个孤陋寡闻的家伙只知道茶酒里消遣,这些东西都是为那前日里在西域捐躯的银龙卫将士们准备的!”
“切,这事谁人不知?银龙卫全军覆没,举国震动。陨大将军战死沙场,据说连尸身都让那蛮夷抢了去。我前日里听帝都里来的人讲,当今圣上听闻西域之事,当即便晕厥过去,让太医们救醒后也是嚎啕大哭,日日身穿麻衣,至今都悲痛的上不了朝。那陨王府的人更是成天披麻戴孝,老陨王和陨大将军的母妃都悲伤过度,卧床不起呢。”
“陨家一代忠良就这么去了,陨大将军可是朝廷肱骨,帝国的柱石啊!只可惜英年早逝,唉,可惜,可惜!”
“还有传闻说陨大将军是败在西夜国一个叫什么勒的手下。那家伙虽然断了一臂,但现在被西域的小国们当做战神一般看待,毕竟这可是唯一一个能击败银龙卫的人啊。”
“哼,放他娘的屁!那什么达日勒,也配的上战神二字?他指定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才侥幸坑害了陨大将军,这人间配的上战神二字的,我只认陨骁大将军。”
“好了好了,这战事还轮不到咱们布衣百姓考虑。赶紧喝完茶咱们去听段小曲,早些归家。这天黑了我可不敢在街上溜达,这几天闹鬼闹的那么凶,接连都死了多少人了?”
“对对对,咱们扬州的夜市向来热闹,这自从闹起鬼来,是一天比一天冷清了。唉,罢了罢了,喝茶喝茶••••••”
书生听着周围茶客的议论,端起了茶杯一饮而尽。他一杯一杯,细细的品完了一壶香茶。
夜色将近,书生整整在茶楼坐了一下午,喝光了三壶好茶。直到这茶楼中的茶客们都走光了,他才动身准备离开茶楼。
茶楼的几个伙计已经开始收拾大堂,在门窗边卡上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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