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但由于皇帝依然还是本宇境界的高手,这些人也只能是表面顺从,阳奉阴违罢了。
“你说,就那个草包皇帝,竟然还拜了师?”
“就是啊,据说还是国舅府上一个扫地的!真是丢尽了皇家的颜面!”
“可不是么?可惜八贤王现在身受重伤,要不然这皇位还能轮到他?”
“没错!等八贤王一恢复,准备逼宫了,我们就给他来个里应外合!”
一群内侍正在密谋着。
身穿锦袍的白粼,从远处走了过来。
“哎呦,这不是咱们的国师,堂堂的国舅府上的扫地奴才么!”
“哈哈……真是神气啊!就你这样,还想当我们大梁国师?八贤王都不屑于坐的位置,也轮不到你!呸!”
说着,一个内侍朝着白粼啐了一口。正巧粘在了白粼的袍袖之上。
白粼冷冷地看着他,并未说话。
“哟呵,哑巴了?国舅怎么招呼了一个哑巴来扫地?难道是府上缺钱了?可以找八贤王借啊!哈哈……”
“要我说还是哑巴好,这厮一定是和杨婵公主有什么丑事,就算再怎样也不会屈打成招,哈哈哈……”
“一个给八贤王提鞋都不配的家伙,要我说,趁着仪式还没开始,赶紧滚吧!”
这群身在深宫的内侍,甚至不清楚晋王王许的复归,更别说那个曾经身为大梁第一高手的晋王,被白粼爆发击败的事实了。
眼前的白粼,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个只会扫地的弱鸡。
嘲笑他,也是在嘲笑皇帝王焕英。
“你们,说够了没有?”白粼冷笑道。
“自然是没有说够啊,难道你是个贱种,欠骂的?”一个内侍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几个人有的冲白粼吐着口水。有的直接上来拉扯他的锦衣。
白粼只是无视他们,继续往前走着。
几个拉扯的人,就感觉自己像棉花一样,被一阵风带起。根本使不上力来。
其他几个内侍见状,一边骂着娘,一边也来撕扯。
却无一例外的被那阵“风”刮了起来,甩在白粼的身后,跟着他往典礼会场走去。
典礼会场上,王公大臣们正襟危坐,已经等候多时。
旁边的沙漏的计时已经接近尾声。台上的国君王焕英正在焦急的等待。
底下左边席位,坐着以晋王王许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