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维持稳定,还无余力收拢各封地权势。各自为政不是一天的了!”一向温软的女子此时也透露出敏锐的政治眼观,
“如果不是事先有人得了先机就是有高人在搅动天下,否则‘凤女’‘舆图’不会连续发生。”瑜太妃冷静的分析,这个可以平安逃离后宫的女子,果然是不凡的。
“东津封地上地势平坦开阔,水路交通,人口密集,如果有洪涝,灾害就最严重。自入冬至今,雨水少,我的碧波春湖水都是用附近河流水车灌的。我琢磨着‘积水成洪’的老话怕是要应验的。”
积水成洪是指很久不下雨,一下就会很严重。
凤瑜渚自然是明白的,大量赋税中,水路就占三成。想想如果东津化为一片汪洋,殍浮千里,不由不寒而栗。
“如果有高人智首在灾难前救世,不可能放弃这人口密集的东津地,你且放出哨探,如有不常见的奇人异士,只管报上来。待之一礼,予与予求,莫不从之。切记!”不愧是后宫遗老,对危险的来源与分析,丝丝入扣。
“当然,也不能坐等,还得自救。你招人商量去吧!”
“是!母妃!”凤瑜渚退下。
议事厅,凤瑜渚布下访人的命令后,召集了各路官员和人马,还有各路商会议事。
众人齐聚一堂,对东津王收到的消息,也多少有耳闻。众说纷纭,不一而足。但多少都有隔岸观火的意思,没有自身在其中的感觉。
东津王看着一锅粥似的议事厅,头痛不已。
他不是华阳王一样深藏不露,也不是吉霖王杀伐血腥,也不如江陵王武威决断,也不是汝阳王凤霖烨的悲天悯人,他就是喜欢做些生意,赚些钱,做个现世的富贵闲人就好。怎么就这么难呢!
一天下来,也没有商议出结果,“散了吧!”凤瑜渚,一手揉着突突跳痛的额头,一手挥了挥。
有消息报,“南码头来了一位麻衣老人,带一位绿衣童子,看起来有些不凡。”
“怎么不凡?”凤瑜渚的耐心受到了极大的考验。
王府客房快住不下了,散出去的人发现奇人就给请了来的,有一位果真是棋坛高手,路边摆下棋摊子,一两一盘,从未输过。一位邋遢道士,相面算命无有差错。还有力举千斤的,隔空取物的,甚至跳大神的,变脸谱的,训猴子的。。。。。。哎哟喂!王府现在就能拉个杂耍班子了。
“听说,他吃饭住店从来就不付钱,别人还给钱求他去。”
“咦?这个可以有!果然高人哪!待本王亲自去请。”爱财的东津王凤瑜渚眼里闪现了金灿灿的光。
平津城东大街一家客栈上演了一幕夺人眼球的大戏:
一麻衣老人带着一绿衣童子刚出客栈门,被锦衣华服,金冠阔带,身形发福的东津王凤瑜渚带着人气势凛凛的堵住,“这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