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直勾勾地看着他。
年少、未经情事的小爱神在郑重思考后,搭在膝上的修长手掌,指骨微微发紧,似乎有点激动,还有那么点‘果然如此’的骄傲。
利萝丝趁他对自己的虚假表白上头,继续对他哄哄偏偏,“如果姐姐不爱你,当初就不会在圣池殿外一眼看中你。”
“更别说...唯独去调戏你一个人了。”
“毕竟,我的爱通常能分成很多份,给每个漂亮弟弟都颁发一块爱的纪念碑。”
“而你,维克托,却是我唯一的偏爱。”
神女语调慵懒,短暂的尾音拖出一片暧昧缱绻,宛若诉说情话的古典乐。
“......”维克托有些坐立难安。
心跳几乎是漏了一拍,他不得不承认利萝丝身上有种奇特的魅力。
即使她花心的明明白白,也会让人想...说不定自己就是她的真爱?
但他很快就清醒过来,他可不能像陆斯恩和佛洛伦斯那些年老的神一样,活了几百岁还像个情窦初开的傻瓜。
少年注意力迅速回到之前的目的上,眨着狭长眼眸,情绪恢复毫无起伏。
“利萝丝,即使你说的是真的,可...你只是个欲神,和我的工作一样,为众神的爱欲服务,为何要研究让人短暂失忆的药物?”
利萝丝眸光瞬间转为黯淡,似乎有所隐瞒的心思被戳穿,一时失语。
维克托见此,唇角勾勒出一丝嘲讽的笑。
却紧接着听她叹了口气,一张白皙动人的脸被愁绪所笼罩,轻启红唇:
“那是忘情水。”
“之所以要研制它...维克托,想必你也见过不少陷入痛苦单恋的神?”
“众神只祝福那些相爱的伴侣,而没有如愿的神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所爱之神和别的神许下相守百年、千年的誓言...”
维克托认真听着,倏然皱起眉,打断她:“利萝丝,你可没那么好心。”
“...当然。”
她在片刻沉默后,脸上多了一抹自嘲,使她黑白分明的双眼陷入无奈之中。
“如果只是那些神有困扰,像我这么冷漠的神,当然懒得去同情,可需要忘记一段感情的神太多,也包括我自己...”
“......”伴随着少年呼吸声都轻缓了下来,宫殿内陷入沉寂。
他眼底之前的质疑,一时间淡却了不少,心里仿佛被针刺戳痛感占据,还涌上了一股他从未预料到的酸涩。
“利萝丝,你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