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假神,大约花了数十分钟,便抵达爱神维克托所住的宫殿。
维克托是老爱神的独孙,因此直接继承了过去那座爱神殿,宫殿和他冷酷形象画风不太相投,满目都是甜蜜的粉色。
连窗帘都是充满少女感的浆果色。
宫殿内很空旷,拉开沉重的闭合的窗帘,那些泛着光泽的金色家具虽然年代久远,但纹路和浮雕处细节都完好如新。
干净之中透着几分影响不大的凌乱感。
一只纤细柔腻的手,将手中的毛线球玩具搁置在宫殿中央的圆桌上。
神女四处打量起宫殿内的环境,她打开衣橱,找到全新的被子和枕头,去将少年床上的一切替换掉,而后在储物袋中又拿出一件披风,放在床头边的显眼处。
这是为了时刻提醒从小怪物变成神族少年的厄尔,记得伪装好自己。
厄尔很快便明白,她动作所蕴含的意义,他眉间微蹙,眼尾猩红的长眸中压抑着一股隐忍,最终忍不住抬起微颤的双臂。
从背后环住神女,在她错愕时,他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上,苦涩地呜咽道:
“你果然是在骗我。”
“你想把我丢在这里,可,之前不是说,只要我听话,不偷吃东西,就能...”
“维克托如果没日没夜和我黏在一起,即便别的神不管闲事,那么陆斯恩和佛洛伦斯他们也会找上门。”神女难得没有挣脱开他,而是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向他解释。
“......”少年厄尔在她头顶叹了一口气,缓慢而不舍地松开她之前,他问:“那我可以每天都偷偷去找你么?”
“可以...”她答应完,有点后悔。
按照他贪玩又粘人的小猫咪性格,岂不是一天得跑回去三四趟?
她已经受够了每天夜里听他嘀嘀咕咕,早晨时又被他用毛茸茸的身体蹭醒。
白萝还没来得及从他怀抱中出来,就被他在松开她的同时,又搂紧,他从背后低下头,用埋下的侧脸蹭了蹭她的脸颊。
“......”
这个行为让神女觉得过分黏糊糊。
虽然他的肌肤还挺光滑,身上也很香。
但她还是想生气。
而厄尔知道自己在危险的边缘试探过后,抬起眼睫,迅速松开她,真挚地说了句:“对不起...”后,他整个人都瑟缩了两步。
看起来格外弱小可怜。
白萝:“......”
她还没来得及教育他,就听脑海中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