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和程武客套了几句。

要分别时，也没对儿子说什么。

昨夜，是他们父子第一次长谈，虽然楚洛川和过去一样要么沉默寡言，要么语出气人，可他已经把过去那些年，没说的却该说的，全部和同楚洛川讲了，孩子也认真听了。

虽然一时半会儿，人还是那个性子。

但是楚世鸿已经明显感受到，楚洛川不再这么抵触他和云秋水了。

目光慈爱地望向南萝，楚世鸿眼尾笑出了淡淡的褶，“以后在金城，楚洛川若是无法无天了，还得归你管。”

“...她能管我什么？！”

眼见着原本平静的少年，这会儿又红着耳根要炸毛了，南萝在一旁温声提醒他：“赵景玉来送我们了。”

赵景玉泪眼汪汪地出现了，双手摁在楚洛川肩上，“你怎么说走就走啊？去金城多久？不会要三五年吧？”

楚洛川挪开了他的手，“哭哭啼啼做什么呢，你是小姑娘？”

好心来送，却遭到冷脸。

赵景玉抹了抹眼角的泪，看向他身后的小姑娘，他哭腔低声对楚洛川道：

“那你下次回来，甭管是一年两年还是三年，都得跟妹妹谈婚论嫁了吧？届时可别忘了我，我也是为你们作出过贡献的！”

楚洛川余光睐向南萝，转瞬又抽回视线，推了推他，“那些事还早着呢。”

“你就是心大，等她再长两岁，变更漂亮了，你们金城的那些个少年，性子都比你直，若她今后喜欢了别人，有你哭的！”

“......”楚洛川闷着声，注意到赵景玉身后来了一大帮人，正是周鹤亭带着那群金城的少年们过来，“行了，快上车了。”

赵景玉一听，立刻跑去和南萝告别。

......

火车到站了，厢门打开，一群少年走进车厢，南萝跟楚洛川跟在最后。

隔着车窗和楚老爷与赵景玉作最后一次告别后，火车很快就在车轨上启程。

南萝和楚洛川被安排在临窗的座位上。

少年看小姑娘睡眼惺忪，想到她早上头一次起这么早，平日里又爱睡，他便叫一旁的女仆从阿喜去取一件衣裳给她披上。

“困了就趴着睡会儿，若嫌他们吵，你就告诉我。”他嗓音低柔，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今的模样，让别人见着有多稀奇。

南萝对他点头，将小披风系好，就将胳膊枕在小桌上，趴下脑袋，缓缓闭上眼小憩。

“啧啧啧。”

对面有个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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