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整天遇见事情,只知道哭哭啼啼,除了哭她还会什么?你为什么宁愿喜欢她,也不愿爱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过往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在利用我,而演的一场戏吗?”
“……”
“月晟丰你为什么这么冰冷无情啊,你为什么这么冷血啊?你对我这么无情也就算了,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倾华啊?她无论做错了什么,可她始终都是你的至亲骨肉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你为什么要贱死不见?”
沈雨婷犹如疯了一般,哭着喊着闹着,她不停的质问月晟丰,似乎要把心中的怨恨统统都发泄出来。
月晟丰始终都淡定如斯,他眸底没有一丝温度,沈雨婷的话,甚至都掀不起他眸底的一丝涟漪。
“来人,将她拖下去……五姨娘疯了,从今日开始,将她拘禁在她的院里,不许她离开半步,省的出去伤害其他人。惊扰到老夫人和小少爷……”他再次出声命令。
这个小少爷就是三姨娘剩下的孩子,如今的月晟丰对他可谓极其的疼爱。
恨不得将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去。
两个小厮哪敢再怠慢,连忙拖着近乎疯了的沈雨婷出了书房。
沈雨婷的情绪,几乎快要崩溃,她挣扎不开那些人的胳膊。
她只是满眼绝望的望着,书房离她越来越远。
她恨……满心的恨意,犹如滔滔江海,不停的席卷上来。
……
太子府。
月千澜早早得了靖王府的消息,听着石榴禀告月倾华那边的事情。
月千澜勾唇缓缓一笑:“靖王他……还真是狠心啊,这是打算把月倾华这个烫手山芋丢了,一来要给林冉一个交代,二来,是要演戏给皇上看的吧?”
君墨渊恰好刚从书房里处理朝务过来,听见月千澜的喃喃自语,他唇角带笑缓缓的走进来。
“演戏给父皇看?这是何意?本太子怎么有些不懂呢?”
月千澜抬头,看向君墨渊,她连忙让人给君墨渊看座,然后把她亲自的泡的一杯茶,递给了君墨渊。
两个人坐在院子里,晒着暖和的太阳,眯眸享受着这难得惬意悠闲的时光。
“殿下,据我猜测,父皇他早就对月倾华不满,上一次在寿安宫的事情,父皇早就想除了月倾华。可偏偏为了顾及月家,以及我这个太子妃的颜面,不得不暂压下杀意。而且,父皇也是忌惮,靖王可能会背着所有人,与我父亲暗中勾结。有月倾华这个关联在,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月倾华的孩子没了,父皇第一时间便想除了月倾华……”月千澜躺在躺椅上,淡淡的眯眸望了一眼天空,低声回道。
君墨渊缓缓的喝了几口茶,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