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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怿归来那天,曹恂灵遥一同到城外相迎。当曹怿走下马车,站定在他们面前,说出“哥,好久不见了”时,她居然局促了一瞬。明明与他熟悉不过,他好像没多大变化,面色依旧偏白于常人;然而,无论身板还是神气,曾有的病态与稚气几乎都褪去了。
“灵遥,你也来啦。”他的黑眸迅速转向她。“你不记得我答应过你吗?”她笑嗔他,觉得他长成了像模像样的男人。只见他的嘴角抬得更高一点,立刻变回顽劣地原样:“我记性最好了,你有多想我?”
“比不上你哥哥!”她不禁扭脸看曹恂,在她眼里爱人更英俊。跟他约好先不告诉曹怿两人的关系,所以和他站得远了点,能不看就不看。
曹恂接着她笑道:“见到弟弟很好我就踏实了,咱们兄弟可要把酒言欢。”曹怿仍望着她说:“好,我可以做点下酒菜。”她笑看兄弟俩,频频点头。
“到家了你什么都不用管。”曹恂着手安排,细心问他随从的车夫仆人:“你带回的人是从京中雇佣的吧?让他们多休息。”“嗯”曹怿没做表示。这几人是二皇子派给自己的,兼有保镖与刺探的职责。
然后,曹怿骑马走在哥哥和她中间,说几句便看看她,眼光像是久别之后的观察与了解。也许是藏着秘密,灵遥话很少,有丝感慨现在不是两小无猜的时候了,当年来葵水都跟他说,真羞人呵。
他们和阴绍的车驾相遇,于是她与爹爹一块回家。“你和曹二从小交好到大,和你哥哥们都没这层情分啊。”车中阴绍对女儿说。“我们都失去了娘。”她不愿说哥哥们的不是,同样令阴绍难言。
爹爹精神上的负担已够重了,东安王近日调整官职,爹爹的长史和曹敬则的功曹虽然不变,但是一个暗降一个暗升,阴绍管辖的兵马职权分与曹敬则。曹敬则一改明面上的客气,对他越发不逊,一些要事甚至不做知会。她有时想,东安王对曹家的重用是否受郡主的影响?想太多反而伤了自己和曹恂……
以曹怿的机敏,沙州的局势没两天就被他看透:看出父亲对阴家排挤压制、看出郡主对曹恂青眼有加、看出东安王要打破沙州的平衡。他学成探亲的消息为满城所知,貌似得到更多重视:东安王在宴会上夸他为沙州增光,同窗聚会上被同学们恭维将来做大官。他很清醒自己什么都没挣到,没有金钱、没有权位、也没有真正的家……
此时,曹怿的目光悄悄穿过许多人,落在灵遥身上。她和鲁钝地宋子攸坐在一起,就像从前同桌一样。她一直陪那个笨蛋说话,有什么可聊的?瑾姬死也没看上他。间或有人叫“清泉妹妹”,她便转脸朝对方笑笑,如同泉水般甘甜,清新无须雕饰。
他没料到她出落得这般秀美,恐怕她并没意识到自己有多美。两年间她不断托人捎来零食和物品,却不曾写过半个字,他认为这一点他俩很像,面冷心不一定冷。
趁宋子攸离开座位的功夫,他过去拍她的背:“明晚找你。”她回头点一下,之前见曹恂不太放心,她说过“由我向你弟弟讲清更好”,两人是朋友嘛。
来日灵遥天一暗就候在墙头,小沙趴在她膝上睡着了,曹怿才迈着方步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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