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的女人才有趣吗?”席律乐呵呵问他。默铎臭脸训他:“少说废话,你快点娶老婆吧!”
默铎夜宿其他夫人那里,灵遥在灯光下缝补晾干的衣服,被春风吹出春天的味道,曾经在春日的白杨林里闲坐,为曹恂补好衣服后,他贴心地捧着她的双手揉啊揉……一不留神,针尖扎破指肚,她吮了一下手指上的血,想起白天默铎的动作,呆坐半晌。
默铎下一次出营时,纵马到灵遥身边:“想不想兜风?”“不怕我逃吗?”她当他说说而已。“别后悔哦。”他朝她伸长胳膊。她向上一跃够住他,坐到他身后:“你别食言。”能走便走,营地日复一日太乏味。
他扬鞭策马奔出营地,晴朗无风、视野辽阔,难得的好天气。她抓着他的腰带两侧,望了会儿湛蓝的天空,不禁合起眼,卸下百转心事,犹如身回沙州,与曹恂一同骑射……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尽管没回头看她,但他觉出腰间那双手从生硬到自如。他操纵马猛然向前倾,使她贴近自己。她撞到他背上,睁眼重见现实,握拳捶他:“你故意的。”“是你搂得不够紧。”他让马跑得更快,她不停地与他碰撞,抗议道:“你停下来,我来骑。”“我到后面搂着你?”他狡猾地问。“她又给他一拳,稍稍抓紧以防再撞,最初是他嫌自己抓得紧!
席律及一众亲信跟着他们,个个强忍着笑,三王子和大夫人总是少不了吵吵闹闹。他并非玩乐,只是顺便带上她。随后他收心专注正事,一天下来东奔西走,搜集各方讯息、与人密谈商议,忙得顾不上戏耍她。
灵遥当然乐意他不理自己,在他身旁或听或看,他认真起来的神态,竟与曹恂有一点相似,莫非看花眼?他们密谈时,她便独自在外走一走、坐一坐,少有的自在,直至赏完落日。
“姐姐你好可怜呐。”一个五六岁小女孩跳到她身边。她颇为奇怪,蹲下来问:“为什么呢?”“我看你一个人待半天,没人陪你。”小女孩一脸同情,朝不远处一个擦鼻涕的小男孩招手:“不像我,有他天天陪我玩。”男孩颠颠跑来,拉起女孩小手。
灵遥忍不住发笑:“谢谢妹妹,我一个人很好。”无数次设想过:逃离突厥、杀了曹怿以后,就一个人远离所有。
“她不是一个人,有我呢!”默铎的声音忽然响起。他一结束密谈,马上大步走来,拦腰抱起灵遥,炫耀地旋转几圈。“哇”两个孩子拍手羡慕,她不好意思地抿嘴,却没有对他反感。抬眼是他的深眸,转开是孩子们的笑脸,这只是短暂的虚幻。
“小伙子,你也要抱得动你的姑娘。”他对男孩说。男孩点点头,被女孩拽走继续玩去了。他可不会错过趁她发呆去亲她,一口下去,她忽地开口:“他俩像不像以前的你和伊兰?”
“提她干嘛?”他扫兴地抬起脸:“你还在吃醋?”“你先放下我。”她识穿他的伎俩。“压得我胳膊酸了。”他松手不忘抱怨。她跳落地面,立刻背对他道:“我没必要吃醋。你爱珍惜不珍惜。”
他仍辩解:“谁小时候没几个玩伴,你没有么?”她怔住一瞬,快步逃开:“我没有。”曹怿是心中永远的伤,可叹抹不掉那段记忆。“撒谎。”他看出她没说实话,阴晴不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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