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见元素璧:“郡主,你真的能够为阴家脱困?”“不只父王说情,我会上书太后,求她老人家大赦祝福我的婚事。”她成竹在胸:“不然我也不会强你所难。”
“我不会放弃救灵遥,这对你不公平。”他紧锁浓眉,对灵遥的爱至死不渝,自己不可能爱元素璧,为何她执拗于嫁给自己?“我支持你!”她心酸地笑,只要与他结为夫妻,可以包容他的所有。
定慧被关押多日,和庵中女尼遭受反复盘查,非要她们招出阴家使用巫术不可,刚烈的她一概怒斥回去。这一天,士兵们忽然撤离悲月庵,定慧走出去,见曹恂背手肃立佛堂中,神色苍白而憔悴。
她着急地问:“曹公子,阴家有祸事?”“目前无事了,请您安心休养。”他似乎心绪不宁。“你不用安慰我,这几天有大变故!”她十分不安。他双膝跪地,艰难开口说出无耻的话:“对不起,定慧法师,我恐怕不能履行娶灵遥的誓言了……”
定慧险些立不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孩子怎么突然变心?是自己看走了眼,他终究负心薄情、趋炎附势?“是的。”他用力点头,收起泪意:“我向郡主求婚了,愿任由您处罚。”元素璧的承诺立竿见影,东安王发挥出影响力,与朝廷官员斡旋使阴家与悲月庵暂获自由,元素璧写给太后的信也已递往京城。
定慧以唾弃地眼神瞪了他,背过身不让他看到自己掉泪:“你走吧!我不罚你,自有上天惩罚你!”“您多保重。”曹恂重重磕一个头告辞。她回转身,看见地面落着斑点血滴。她追出庵外,他已骑马离开,只看清他的右手缠着白布,动作很不自然。
豆大的冷汗从后颈滚下,右手厚厚的白布被血浸透,曹恂斩断了食指,作为对自己的惩罚。失去食指有多不便,起居习武要花很久适应,但他要将这块缺失烙印终生。汹涌的泪水抑制不住,无情地背叛了灵遥,待她脱出苦海,他宁愿被天打雷劈。
灵遥心里的伤渐至麻木,祝愿曹恂和元素璧幸福,才能尽快忘了自己。猛然间,一股钻心的疼从心底翻卷,她捂紧胸口,这阵疼从何而来?自己与曹恂互有感应,难道他受了伤?而且是身心揉在一起的重创!她不知不觉拔出匕首,一下子斩断右侧发辫。
“你疯了。”雍珠推落匕首:“寡妇才会断发,你这是诅咒默铎,他不会饶你的!”她醒了几分,攥着断落的长辫回神:其实不想死,那一瞬只想今生斩断男女情缘,若曹恂心死,自己也将随之葬心。“我剃发修行不行么?”她厌倦了俗世。
“默铎绝不准许。”雍珠摇晃她:“快想法子遮住。”拿过她的断辫,雍珠散开她左侧的辫子,把断发编进其中用丝绳扎紧,然后绕到右边连上碎茬以发簪固定,在脑后形成精巧的环髻。“小心些,碰散了会露馅的。”别看雍珠大大咧咧,爱美的心思一点也不少。
灵遥照着铜镜,很长时间没好好地看自己了,除了更瘦好像还有说不出的变化。“你长得成熟了,刚来时像个俊俏小哥,现在像朵快开放的花苞。”雍珠凑到镜中不无嫉羡。灵遥对相貌比较迟钝,这些天却第一次有了点生机:“我比不上你们。”
“可是我拴不住默铎的心。”雍珠笑了又丧气:“以前想生孩子缠住他,如今只想陪我作伴,要不你也生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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