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显赫的宾客才能获邀观礼,
默铎灵遥一入王府便成为被窥看的焦点:原来突厥三王子长得这么英俊,用流利的汉话与人寒暄,跟汉人差不多呢;都知道阴四小姐跟曹大公子订过婚,如今作为突厥人的妾侍看着他娶郡主,会不会哭晕?默铎似有意把她挡住,就坐时让她坐到后侧。她已熟练微笑,时而自他身后闪入人们视线,神色十分自然。
艳阳高照,吉时已到,新人自两侧登场。一身礼服的曹恂面目凝重,朝宾客方向投了一眼,这对灵遥太残忍!元素璧华服明艳,挂着笑容款款而来,好似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太后的使者展开懿旨,抑扬顿挫地朗读对婚事的赞美之词,两人跪拜接旨后,一齐向东安王行礼。东安王将爱女托付给曹恂,两人又转向宾客们致意,曹恂眼中似有晶光,元素璧笑得自信,守望这些年是值得的!
婚礼庄重而顺利,尽管灵遥早就冷静接受结果,可目睹失去他时,仿若沉入水下,溺水一般吸不进气,她用力呼吸几口。默铎没有回头看她,却伸臂向后按住她的手,顺应她的喘气节奏为她注入内力。
她渐渐平复,以手帕拭去上唇汗滴,维持住浅笑。元素璧在盯着自己,隐现一丝快意。曹怿装作无意扭头,瞥到默铎的手扣在她手上,忿然转回头。
宴游转至王府园林,灵遥心头压着一块重石,在这里被曹怿夺走清白,不堪回首!“那个女人是谁?”默铎察出她的僵硬,用突厥话问她不远处的孕妇。那是索静君,挺着肚子傲慢不减。她轻哼口气,以突厥话答:“沙州仅次于郡主的美人。”“远不及你。”明知他说的是假话,但她稍有松弛,正合自己对索静君的讨厌。
男宾女宾分开,灵遥与儿时一样,仍是落单的那一人,独坐在凉亭一角。望着贵妇们看似和睦下争芳斗艳,她陷入寒战般的过往,无法自拔。索静君风头一如往日,自夸夫婿如何服帖宠溺,其他人在捧场,唯有灵遥不理不睬。
索静君恨她偷走曹恂的心很久,刁蛮脾气窜上来,朝她走去:“你是不是过得很糟?所以听不得别人好?”灵遥被她吵回神来,冷眼看她:“我怎么样用不着你费心,你的事我也不想关心。”
“你是说不出口吧,谁不知道你沦为侍妾?”索静君面向大家挖苦她:“却没人可怜你哟。”贵妇们全在围观她们,表情没多少好意。
灵遥脸色不变站起来,指尖猛触向她的肚子。“你要干嘛?”索静君赶忙后退。“我在突厥听过一个说法。”灵遥笑了笑:“若管不住嘴,你说的话就会应验在你的孩子身上。”“你学了哪路邪术?”索静君尖声问。
“我不需学,谁心里有鬼就找上谁。”灵遥接着吓唬她,把她的欺负还给她。“各位在聊什么?”元素璧换了一身新装,出来招待女宾们。大家上前祝贺夸赞,灵遥再次退到角落。
元素璧特意瞧向她:“感谢默铎王子的厚礼。”“突厥邪术要小心。”索静君挑拨道。灵遥顺着往下说:“突厥和我们一样信佛,尤其是善恶果报。”元素璧点头之余,暗想她会不会咒自己。
大家伴着郡主游园,灵遥融不进去,到哪里都有曹怿的阴影。“你若不适,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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