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遥正在彷惶,听得车外马蹄声急,她的马车猛然侧倒。她钻出马车,拉车的马腿上中了飞镖。一位丽人纵马停下:“阴姑娘别走呀。”曹怿的侍女谢苹,她会过一次。
她摸向腰间短剑:“你为何拦我?出手这么毒!”“曹怿没有你就活不下去。”谢苹娇懒地说。“他自私冷血,只为自己而活,我再次劝你远离他!”她反驳道。车夫“哎哟”叫着,安萝没有出声,他们受伤了?
这不是曹怿的授意,他会完大王子的使者就晕倒了,他的亏弱之症再名贵的药也难治。“他需要你的鲜血做药引。”谢苹记得陪曹怿寻访过一位隐居医者,医者说用心爱之人的血做药引,或可少许见效……
灵遥咬牙,剑尖直指她:“他自己该死!”谢苹亮出一把飞镖,一枚甩向马车:“你不从,我只能要他俩的命……”
马车里,摔晕的安萝醒来:“小姐……咱们到哪儿了?”“咱们回城了。”灵遥十分平静。她答应了谢苹的要求,换来安萝与车夫的平安。刚才她到曹怿的居所割破手臂,鲜血汩汩流入一盏银杯,盛了小半杯。“进去看看他么?”谢苹问。“不!”她厌烦他的死活,用手帕包了一下伤口就走了。
“怎么会这样?”安萝立刻落泪。“就当兜风吧。”她没多少遗憾。外面又响起一串马蹄声,她掀起车帘,看见了默铎。他与东安王谈完,一出书房便听手下报信她逃了,急着要追出城。见到她好好地在城里,他眼中竟乍现欣喜,温和地说:“回来啦。”
“嗯,我累了,想回家。”她像说家常一样。他们一起回阴府,灵遥先安顿安萝,然后到娘的卧房换下衣服。
“你的胳膊伤了?”默铎跟进来,看到包裹的手帕渗血。“这不是你的房间。”她不让他看见伤,被他抓住把柄:“昨晚留我的是你!”他揭开手帕察看:“是刀伤,你去了哪里?”
她不说,他没再问,拉她同坐床边,为她换上干净细布。不是第一次他为她疗伤了,但此番她没那么想逃避。“我能听见你的心。”他忽然很笃定,吓得她心里咯噔一下,只有曹恂才懂啊!
“三王子,曹二公子今晚有请。”突厥士兵在门外禀告。曹怿这么快醒了?她立刻分心。“你也一起去。”他为她披上外衣。“出门前,让我一个人在家中待一待。”她说。“我信你。”他对她笑。
灵遥才出小院,见索丽君匆匆外出探望姐姐——索静君突发小产病情危急。“突厥有一种很厉害的邪术?”索丽君问。“不是真的!”她吃了一惊,“邪术”只是用来吓索静君的,怎可能应验?索丽君露出不信的表情走开。
灵遥疑思重重,这决不是巧合。她到书房静一下心,阴绍正满头大汗从书架上搬书,书桌上也摊着一堆书。“我帮您……”她有疑问。阴绍殷勤地说:“不用,我在找你说的关于突厥的书。”
随口几句爹爹还记在心上,为何当初对娘和自己薄情?她慢慢码放书籍:“温叔叔去突厥救我时,告诉我杀害外公外婆的人与书有关,而那本书……恐怕涉及突厥。”
“原来你知道不少了。”阴绍靠着书架擦汗:“你外公爱书如命,没有华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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