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旁有一小童端着一壶青梅酒走来,放在了这人跟前。
“先生,请。”
“且慢!”
戴斗笠的人,拦了小童。
“你师父不肯见我?”
小童不语,指了指酒,而后离去。
哎!
一声叹息,这人将斗笠摘下,斗笠之下的面容,二十出头,俊美异常。任谁也想不到,‘是非王’居然这么年轻。
青梅酒缓缓倒出,一饮而尽。
苦涩胜过清香。
“也罢,不见就不见。走了!”
‘是非王’说罢起身,重新戴了斗笠,他这一走起路来,竟然一瘸一拐。
有一女子,隐在竹林中看着他离去,眼中神情说不出的复杂。
...
几日后。
“公子,‘是非王’回了信笺,请您过目。”
乐远溪兴奋的将信笺接过,快速撕开。只读了几行,表情就变了。
“这个是非王,好大的架子。钱收了,事却不做。真是岂有此理!”
乐远溪说一句拍一下桌子,到了最后,桌子都被他拍散了。
乐豪听完,不敢多说什么,只小心道:“公子息怒。”
乐远溪大吼:“息怒?!这么点小事,我这么长时间都没搞定,你让我息怒?”
乐远溪说着站了起来,焦躁的来回走动。
忽然,他停了脚步:“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
乐豪一惊,却不敢多说什么。
...
胡大海呆呆的坐在屋子里,眼前放着炭火铜盆,白小平、王虎、寇问天三人都在。
屋外,绵绵细雨,润物无声的下着。
“大王,快吃啊,这新鲜的飞龙肉可不多见。”
白小平听了王虎的话,瞅准那飞龙肉,自己夹了一筷子,顺带感叹道:“这种天气吃火锅,一个字:美!”
寇问天边吃边说:“大王,你让我招募的人手,已经齐了。就等您这边的货备齐,我就可以上路了。”
胡大海点点头:“货的事情,你去跟梁威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