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也不知江蕖怎么想出来的,竟然巧妙同时拿捏住了夫人和太太的心思。
这般和缓谈了会儿,太太有些被说动了,她再舍不得赵氏,也不能只顾个人不为赵氏以后着想。于是汝夫人点点头,不插手此事了。
双儿此刻心头巨石终于放下,她轻轻松了一口气。江夫人发话定下的事就没有更改的,哪怕赵氏再不甘心也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等把赵嬷嬷送去了庄子,又派去林秀子名为看护实则监视......且不说赵氏能否发现受伤其实另有原因,就是她发现了端倪,到了庄子后有没能力追溯起来都是个问题,遑论进而确认是自己和江蕖做的?
如今当着人前,双儿还是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
自从夫人回来后,中馈之职回到夫人手中,赵氏这边负担轻减许多,如今落到双儿身上的更是少之又少。担子轻、差事少、又是青玉楼内头等体面的婢女,连一直忧心不下的妹妹也有了个不错的去处,双儿不知有多满意现状。
何况她身后还有江蕖照料,双儿自认今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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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告终后,赵氏和林秀子到乡下庄子时,已经临近春天。
山野之中无垠广阔的土地缓慢从冬季寒冰中解冻,地底一片黑暗下,初萌芽的幼嫩草种破土犹需些时日和温度。
相较之下,城镇比乡野更萧索,因为自古春色和绿意都是由停僮山林处向闹市迁徙。
即便如此,抚军将军府内仍旧热闹非凡:江蕖迎来了她的十一岁生辰。虽说只是个孩子的生辰宴,期间礼数准备却做足了十成十,京中夫人与同龄小姐们纷至沓来,一时应接不暇。
思雯同她母亲一如既往地早早到了,她母亲还在厅堂,思雯就跟着引路婢女进了江蕖的庭院。整个冬天没见,她都快等不及见自己的好朋友了,更要赶在旁人前抢先送上自己精心挑选的庆贺礼——一件南红珠串岫玉吊坠。
这两种颜色衬得极好,品质上乘,细腻温润,一看便知无论怎么佩戴都非常合适,哪怕只是拿着把玩,也是极趁手好看的。
江蕖不胜欣忭,简直就是爱不释手了,思雯见此顿时感到十分高兴,送礼能够投人所好是运气,也是一种缘分。
可等江蕖稍后赠以回礼时,思雯连忙摆手拒绝:“不行,哪有这样的?今天是你的生辰,我来作客送庆礼是应该的,你这寿星怎么反倒推辞起来了。”
江蕖笑道:“你上次不是问过我那件金簪在哪有得买?巧了,还真是关山边境的玉石商人打造出来的,你想到别处买可没有。你送我的这份礼物我心仪与否算一回事,而太过贵重则当另说,我怎么能占你的便宜呢?”
思雯却质问道:“什么是占便宜?我送你时只想心意,没想到谁会占谁便宜,为何江蕖你这么说,难道我们算不得朋友?”
“当然是了。”
“既是朋友,和我有什么好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