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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贾思雯却在明明有机会说明的情况下,径直放弃了,这却是江蕖无法原谅的。
——没有温惠提点,江蕖始终蒙在鼓里,犹以为是否因梅聆祉一事惹得思雯不快,担心她的心情。
谁料想竟是另有根由?
江蕖若是一点都不在意,不为此感到些寒心,才真的算是个怪人了。
“既然她这么看我,我也没必要刻意澄清。”江蕖语调平和不变,细看之下,眼神却黯淡了些。
“以当下局势,父亲和兄长腹背受敌,我虽然不能帮到他们些什么,但至少不能成为他们的负担和顾虑。长嫂你今日肯告诉我这些,我心底是感激的。”
温惠脸上的笑意更为和悦,“那你现在还去找思雯么?”
江蕖摇头。
“即便我与思雯见了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温惠明白江蕖的意思。
人与人的相处就是这样,所谓好聚好散,就是即使不用明说,各自心底都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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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温惠后,江蕖捋清思绪,方才回忆起另一件要事来。
前世,江策和汝鸯夫人二人一直都很少对江蕖再三申论或提点,以致于江蕖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这是源于她不够沉稳内敛,肩上担不住重任,于是父母亲干脆歇下了在她身上的那点心思。
没曾想,这一世她的性格改变不少,他们的态度依然和从前一样。江蕖现在才认识到,也许不是认为她不堪重负,而是他们做为父母的一副慈爱心肠,希望尽可能给孩子自由的空间,少生烦恼。
可这样的举动究竟是好是坏,江蕖很难讲明。
如果前世父母亲愿意跟她“坦诚相待”,江蕖也能有所防备不至于误信了包藏祸心的崔娘。一步错步步错,倘若她在最开始就迈出最正确的一步,是不是江家也就不会轻易惨败?
这次思雯的事情也是一样。很多时候江蕖更愿意亲自得知隐情,而不是坐在那,等待着他人决定要不要告诉她。
难办的是,江策对女儿的保护早已墨守成规,江蕖根本无法劝动父亲,江长歇要不愿说江蕖也不可能让父亲开口。就连温惠也是等到江蕖要去找思雯时才站出来点明,在之前的时日里,她同样守口如瓶。
江蕖暗想:既然家里行不通,她需得另想个法子,让她清晰洞察到外面的风吹草动。
刚起念头,江蕖不免有些头疼:说来轻松,但这个洞察外界的“耳目”,要找到合适的可不容易。
他不能地位太高,要说跟哪位朝中大人搭线,江蕖着实没那个底气;更不能地位太低,远离政务,这不是江蕖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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