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姑娘这是“病”入膏肓,没得救了!
·
·
“此去云南,是因为我和你父亲对你们担心不下,行军打仗住得不是城中,是边塞军营和野地,你们三人打小在京城长大,风餐露宿的日子哪里过过。战事一旦吃紧,谁也顾不上你们。”
“我已经同你们外祖家说了,你们好生在外祖家住着……”
官道上,身披甲胄的骑兵护卫一行车旅。队伍正中间的宽敞马车上,汝鸯正跟孩子们细说安排。
江策前日已率军前往西境,汝鸯此番并未随军,而是和江琼领数百骁骑一路往南行。
江策作为一位臣子,已然对圣上失望至极。
他向明帝请命携带家眷离京,是唯恐胡人明枪易躲,朝廷暗箭难防。
在江家夫妇商议后,他们决定将孩子们送至云南,而非跟随他们到关山靖西府。西境的日子困苦,江琚、温惠他们自幼娇生惯养,不尝民间疾苦,连一口粗糠都咽不下去,这样的人到了阵前,还得让人分出心思照看。
江策和汝鸯顾不上温惠等人,可为人父母,总是自己受些苦累不觉得有什么,偏见不得孩子们受苦受累。江家夫妇一合计,索性让他们到云南住上一段时日,那儿锦绣压堆,人杰地灵,挑不出再适合的一个温柔乡了。
汝鸯絮絮叨叨,说了一大串的话,最后归为一句轻叹:“战事一起,我与你们父亲不能轻易离开军中,聚少离多,父母不在身边,你们要知道珍惜自己身体。”
难抵分别在即的情绪消沉,温惠心情低落顾不上说话。江琼与她夫妻连心,明白很大缘故是出自温惠对他的不舍,故而出京后一直时时陪伴在侧低声安慰。
“母亲,我想到跟你到靖西去。”
江蕖舍不得汝鸯,紧紧靠着江夫人。
直到出了皇城,江蕖才被告知她接下要去的不是关山,而是云南。两地虽然同样路途遥远,同样是全然陌生的地方,但跟在父母亲身边,和跟素未谋面的汝氏族人相处,显然有着天差地别。
“蕖儿。”汝鸯唤她的名字,声音和缓,细听之下其中带着坚决严厉的意味,“你应当知晓——胡虏未灭不言家,家国社稷与儿女私情不可相较而语。”
胡虏未灭不言家,尚思为国戍轮台。
何为家国大义,江蕖并非不知。
可江策和汝鸯将一生中太多时间都消磨在边境,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江蕖感到很难过,依然挣扎道:“我与母亲好不容易才相处几年,现在又要分离,聚少离多,这样的日子难道还要再过下去吗?”
“母亲担心顾此失彼,可我年纪也不小了,能够自己安排周全,不会让您费心。边境风沙大哥撑得住,没道理换作我就不行,多呆些时日,我总能习惯下去。”
<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