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又朝它叮嘱了一句。
“静沅对人也会如此吗?”忽然,润玉开口问道。
“嗯?什么意思?”静沅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润玉也正看着她和魇兽,轻声道:“只要喜欢上了,就不会改变,不管对方性情到底如何,就像你对魇兽这般……”
“那当然不是啦!”静沅想着自己方才的话,明白润玉大概是误会了,便忙解释道:“我这只是针对小家伙这样的兽类,毕竟它们和人不一样,心思简单,行为举止都是发自本心,好与坏一眼就能看透,性情之别放在它们身上没那么重要。但是,与人相交,需要考虑的就多了,性情相投是最重要的,样貌反倒要往后放了。
不过,在我想来,真正的喜欢,确实不该轻易改变,不管是喜欢人还是喜欢兽,都是一样的。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喜欢他的一切,若是对方有一丝不合自己心意之处就不喜欢了,那便不是真正的喜欢。而既不是真正的喜欢,也便不值得在意了。”
只是,不比喜欢小家伙这种兽类,只需合眼缘即可,静沅觉得她要是决定真心喜欢一个人,定是会在先行了解清楚那人的所有之后,而一旦下定了决心,就不会再变。不过这个人估计是不会出现了,因为在她关于自己这一生的设想中,并没有留出这样一个人的位置。
当然,这些话就不必和润玉说了。虽然她和润玉颇为谈得来,但也还没有真的能到和他谈起自己感情之事的程度,毕竟他既不是自己的父兄,也不是那些与她相交多年,已经可以不在乎男女之防的挚友。
所以,说完前面的话之后,静沅见润玉有些出神,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的意思,就又低下头对着魇兽柔声道:“小家伙,那些仙神不喜欢你是他们没眼光,正好你也不喜欢他们,这样就很公平啦!按润玉之前说的,你是愿意和我的亲近的,那就代表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魇兽这次没有叫,只是又朝静沅怀中蹭了蹭,甚是乖顺。静沅被它这么一蹭,只觉心都要化了,眼神更是柔得能滴出水来。
想了想,静沅便伸手将魇兽压着的紫晶石拿了起来,对上魇兽急切的眼神,忙道了声“别急”。接着手中剑气一吐,将紫晶石贯穿,而后以灵力凝成绳索,将其穿了起来,挂在了魇兽的脖颈之上。
“这样你就能时时吸取其中的灵力了,对了,我再施个障眼法,免得紫晶石被旁人看到,再惹出事端就不好了。”静沅说着,已经施法隐去了紫晶石。
润玉见此,不禁赞道:“静沅真是思虑周全!”
静沅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料事于先好过破敌于后嘛,就算是再小的麻烦,能早些规避也是好的。何况,你先前也说了紫晶石颇为珍贵,若是有人见了之后心生歹念,抢走此物事小,若是伤及了魇兽可如何是好,我可不愿好心办了坏事!”
说完,静沅最后摸了一把魇兽的脑袋,将它放开,接着站起身,袍袖一拂,将自己仅剩的三枚紫晶石也取了出来,“呐,我这还剩三枚紫晶石,就一并交给你吧。我刚才把障眼法施在了紫晶石上,一旦里面的灵力耗尽,障眼法就会失效,到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