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越起先没注意,后来觉察到端倪,心里更加不自在起来。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该不会是在讨好我?
甩甩头把这啼笑皆非的念头甩开,封越换了个异能,自半空豁然冲落的瀑布顺着隧道奔涌而去,在半空飞的,地上岩壁上窸窸窣窣爬的,在这一瞬间全被大水冲了个猝不及防。
谷卿的滔天烈焰在这之后紧随而上,水汽倏然被蒸干,那些被大水冲的头昏脑胀八脚无力的蜘蛛们都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逃命,就被这高温的水蒸汽给硬生生蒸熟。
一次性死的太多,原本还想往洞里涌的半人高的蜘蛛群怕了,那如黑水潮涌起的蜘蛛在这一刻又如退潮一般哗哗退去,隧道尽头隐隐浮现一抹亮光。
“嚯,原来我们已经打到末端了,再往前走个一两百米,应该就能出去了。”封越下意识开口,话一出口他就愣住了,表情微微不自然起来,有点懊恼,怎么成他先跟那家伙说话了。
“嗯,应该能。”
谷卿这么正经地回答,封越顿时接不上话了,尴尬笑了声:“那什么,既然变异蜘蛛都跑了,那我们也回去通知一下大家继续赶路吧。”
“小绿,走了!”封越扯了扯还埋头于搜刮妖丹的小绿,有点气急败坏地低喝。
可小绿这既仇富又有收集癖的性子怎么可能放过遍地的宝贝,任由封越怎么拉扯依旧岿然不动,分裂出几百根触须扒拉着积了几十厘米厚的蜘蛛骨灰的地面。
封越顿时更加尴尬了。
就在封越恨不得就这样丢下小绿一个人走的时候,谷卿忽然喊了他一声,封越的背脊瞬间僵硬。
“封越。”
“干、干嘛?”
“当初我……算了,没什么。”
谷卿欲言又止,封越刚提起的心一下子被他这断句断的狠狠下坠,又失望又暗恼自己太把谷卿放心上,隔了一年多了还是想着他能给自己一个理由,哪怕是编出来的借口也好,可是人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哦,那我走了。”
“封越。”
封越迈出的一小步又顿了下来。
“我们……还能是朋友吗?”
封越的心莫名刺痛,鼻子不争气地酸了一下。
谷卿是他来到这个位面结交的第一个朋友,他们甚至有着过命的交情,他是这世上唯一值得他信赖甚至能交托后背的兄弟,可是为什么他们会变成现在这样?
过去的无话不说,掏心掏肺,到现在的相顾尴尬,百转千回……
封越都厌烦这样婆婆妈妈小家子气的自己,不就是一次不告而别不守约定么,算得了什么,又不是背后捅他一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