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越发窒闷,封越暗暗攥了攥拳,利用这点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故作开怀地笑了一声:“谷大少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大方。行,这账记着了。”
张唯唯中的毒比言瓴要烈很多,一颗解毒丹下去脸色才好了一半,不得已封越只能再换了一颗给他喂下去,同时示意他放松,不要排斥他的神识,利用神识将毒线一点点从血液中抽出,最后顺着被咬的两颗血洞里喷涌而出,直到黑紫色的毒血流尽。
逼毒是个极耗精神和心力的活儿,等张唯唯平安,封越已经累到虚脱。勉强收回神识时还头晕眼花了一瞬,等封越视线聚焦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谷卿怀里。
不,确切来说是被谷卿揽在了怀里。
封越:?!!!
对上谷卿那双看上去莫名柔和的异色瞳,封越只觉头皮一麻,跟过电了一样,电得他猛地一颤,忙从谷卿怀里挣脱出来。
“没事吧?”
“没事没事,人救好了,回去记得打钱。”封越故作镇定地说完,假装潇洒啥事没有地拍拍谷卿的臂膀,很想风度翩翩地回到自己队伍里,四肢却不听使唤地同手同脚起来。
谷卿瞧着,眸色越发柔和。
……
万俟砚从开始就一直观望着B大那边的情况,看着封越倒入谷卿怀里,结果又同手同脚很不正常地回来,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等封越一坐定,立马凑了过去悄咪咪地问:“封越,你跟B大那个队长到底什么关系?感觉你们之间氛围很不对劲啊……莫非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封越无端耳根热了热,咳嗽一声正色:“我跟他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顶多就是过去认识的关系。不是,你老这么关心我,就不怕北境吃醋?”
万俟砚下意识朝北境所在方向瞟了眼,对上他那深沉如墨的眼睛,莫名心虚了一秒,小声咳嗽了下:“北境才不是那种喜欢吃飞醋的人,倒是你,身上一股酸味儿。”
封越嘴角抽了抽:“我一股酸味?你鼻子大概是坏了,赶紧给自己治治吧。”
万俟砚哼唧一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说:“我鼻子好着呢,你可别不信,你每次看到B大队长被那几个围着的时候,身上就会泛酸。”
“怎、怎么可能?行了行了,赶紧去找你的北境歇着吧,等会雾一散就该出发了,别到时候又嚎睡不够。”
万俟砚本来还想跟封越细说其中的细节问题,但一提到等会雾散就要出发,便忙不迭回头找北境休息去了。
他得抓紧时间冥修,把今天消耗的精神力全部补回来才行,不然到时候要是出了点什么事,而他中途掉链子,那就尴尬了。
没了万俟砚在耳边胡说八道,封越紧绷的神经总算能够肆意放松一刻,只是靠着小绿编织的躺椅,目光不经意瞥向躺在树上的谷卿,看到他正在跟罹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