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一步一步坚定地踏进那片连神经都在叫嚣着危险的区域。

小绿在原地踌躇了半秒，还是跟了上去，缠上了封越的手臂，一副要跟他共同进退的架势。封越笑了，摸了摸它的枝条，由衷道了声谢。

小绿甩了甩身体，表示不用谢，这是它应该做的。

他们是伴生，是主与奴，是不可分割的战友关系，既然他要冲，它唯一能做的就是跟他一起冲。

越靠近那座国度，封越越控制不住心惊。那无形的威压铺天盖地地朝他袭来，他差一点就支撑不住地跪倒在地。

可怕。

这是封越对风系尸臣认知最清晰的一次。

饶是路鸣都未曾让他由衷胆颤过。

“封越，别再往前了。”罹妖忽然出现在封越背后不远处，冷淡且稚嫩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封越耳中。

封越虽然早有预料罹妖会最先找到他，但还是没想到她居然来得这么快。

封越下意识朝她身后看了眼，罹妖似乎看出他的意图，道：“少将没跟我一起，他去抓队长他们了。”

封越登时心一紧，右眼皮莫名跳了起来，他急忙按住，狠狠眨了好几下眼缓解。

“罹妖，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跟路鸣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在一起，我只想问你，你真能眼睁睁看着谷卿去死吗？”

“我不能，所以我在这里。”罹妖倒是诚实，可她的诚实却让封越不寒而栗。

看着满脸无动于衷冷漠死寂的罹妖，明明只有十来岁的年纪，却没有一丝活力，麻木得真如同一根木桩，封越的心一沉再沉。

封越不解罹妖的所作所为，罹妖更是不懂封越的想法，她第一次表现出疑惑，歪了歪头：“封越，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选择接受？少将肯定你能异种成功，你何必做这些无谓的挣扎，让别人做无谓的牺牲。”

迎头痛击。

罹妖的话将本就沉入谷底的封越再度捶入深渊。无谓的挣扎，无谓的牺牲……可不是么，路鸣一开始要的就是他，又肯定他能异种成功不会有生命危险还能平白变强，这么好的事他为什么要逃避拒绝？

是啊，这么好的事……

他么凭什么只能落在他头上？但凡路鸣好声好气请他求他，以守护大陆守护民众来道德绑架他，他或许可以被迫接受考虑，可路鸣一上来就以雷霆手段杀了他三个队友，美名其曰要灭口，他还接受个屁！

还替他卖命？路鸣他哪来的脸。

“你阻止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嗯，队长说过，不想你死，不然他会杀了伤害你的人，我不想被队长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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