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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同患难了六年。”
回忆起往事,谷卿唇边一直挂着上翘的弧度:“我当初被放逐到Z基地寄人篱下,又因为觉醒的火系异能是个哑炮,受尽了各种白眼和欺负,是封越帮了我,是他给了我变强的希望。”
“我们从初中开始就偷溜出基地城猎杀丧尸挖晶核卖钱,我跟他遭受过的危险和磨难,比跟你们在一起经历的多太多……”
纪炎默默听着谷卿讲述着他的过去,听着他跟封越过去是如何一起成长一起相互扶持,哪怕被所有人耻笑,他们依旧能以最耀眼的姿态崛起的故事,顿时觉得刚才那顾影自怜的自己有些可笑。
他凭什么认为小队会比封越更重要,一年跟六年,有可比性吗?更何况封越给予的还不仅仅是同生共死,是他间接成就了队长。
“我知道了队长,我会替你向院长转达你要转校的意思,当然,还有我的。”
谷卿听出他的意思,诧异地看着他,纪炎笑得有些无赖:“一年多的队长总不能让我白叫吧,再说,等回去后不久就该进老生区了,没有队长你罩着,我进去还不得被坑死,与其重新叫别人队长,倒不如跟你一起去临安。”
谷卿既感动又无奈:“你父亲要是知道了,还不上门来泼我黑狗血。”
“这不是正好驱驱邪嘛,哈哈,开玩笑的,我爸才不敢,我爷爷都不敢这么放肆。”
谷卿决定留下陪封越直到他彻底恢复人形,纪炎等人虽然损失惨重,但好歹还是带回了关键信息,异能者协会也不吝啬,分别给生还的二十来人一个进协会的预备名额,把他们给激动的,当场就忍不住地痛哭流涕起来。
哦,应该是喜极而泣,能从S基地活下来还能成为梦寐以求的异能者协会预备成员,这对普通、没有任何背景势力支撑的异能者来说,是天大的殊荣,是天降的巨大馅饼。
J基地,一座悬崖峭壁上,一个细瘦的身影被钉住四肢,悬挂在峭壁,一团黑不溜秋的吞噬虫云分别覆盖上他的手腕足踝,吸溜吸溜着吸食他的血液,啃咬着他的皮-肉。
吞噬虫啃噬血肉带来的麻痒和疼痛非常人所能容忍,可那细瘦的身影愣是咬紧唇一声不吭,哪怕疼痛的汗水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混杂着些许泪水,他还是倔强地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不会向九婴屈服。
九婴就在悬崖边站着,噙着笑的眸子这会儿已经泛起不耐的烦躁,还有些许无奈。尽管早就见识过封白的倔强和固执,但他还是低估了封白的隐忍。
封白自以为一石二鸟解决了九婴的手下和异能者协会的人就不会惹祸上身,可他还是低估了黑色王朝刑堂的勘测能力,被以虐杀同门的罪名钉在了这座峭壁上。
虐杀同门?可笑,他明明是“误杀”。
在他被处罚的这些天,九婴每天都会来站上一整天,嘴上说的好听,劝他向刑堂认错争取早日结束刑罚,可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