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激烈的一干人等,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回到又狭窄又幽暗的天堑,眉头蹙紧。
谷卿看到,低声问:“有发现?”
封越点点头,在旮旯猎尸团进入天堑峡谷后他就分了道神识在他们身上,可越到深处,那缕神识跟他的联系就越微弱,直到刚才,神识似是遇到了什么阻碍直接被弹回到他身上。
可以见得,死亡天峡内潜伏的危机是连他都不一定能应付过来的。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遇到点危险就退缩不前的人,既然无法靠神识作弊,那就只能头铁的闯了,水元素之精此行他势在必得。
大致分析完利弊,得到一致的答案,封越等人便趁着其他人马还在火拼的间隙进了死亡天峡。
五人是一个一个进的,封越打头,谷卿断后,再是贺誉、万俟砚、北境依次排序进去,每人腰间系了根弹性十足的小绿的分枝,以免中途发生意外失散。
峡谷内很暗,唯一光源就是头顶那道缝隙落下来的光,堪堪打到岩壁上,脚底前方依旧漆黑一片。
封越跟谷卿一前一后各点了一把火,当火焰刚从指尖冒出就被一阵诡异的风吹灭,尝试了三次,大家只能认命地抓瞎前进。
贺誉在苦逼地磕绊了好几跤后,忍不住连声后悔:“早知道会有这么一遭,我特么买个手电筒来也好啊。”总比走一步磕三下来的好,手电筒才多少钱。
万俟砚这一路也被绊了好几下,也不知道到底踩到了什么,石头不像石头,树枝不像树枝,有的长有的圆,几乎摆了整条道的节奏,走的万俟砚贼闹心。
“诶,你说我怎么就把手电给忘了呢。”在又一次被绊了一跤手掌心还被岩壁擦伤后,万俟砚气恼地治愈着掌心伤口自责。
治愈的白光在漆黑的峡谷内格外耀眼,诡异的风再度从前方吹来,吹得大家发丝衣服簌簌作响,紧接着,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擦过了脸庞。
封越警醒地急忙在脸上覆盖了一层水膜,向身后几人喊:“小心,有什么东西飘过来了。”
然而他提醒得慢了一拍,贺誉跟万俟砚已然中招,这会正死命抓着脸不耐烦地低吼:“我去,什么鬼东西,一贴上脸这么痒。”
“不行,好痒啊,北境,你帮我背后也抓抓,痒,不行,太痒了。”万俟砚痒得两只手都抓不过来,急切地喊着北境帮忙抓背。
可还不等北境探手过去,万俟砚已经把自己抓的血肉模糊,而他却毫无所觉,直到贺誉忽然惊恐地卧槽了一声,大家才勉强根据轮廓看清了他手里捧着的东西——肉,血淋淋的肉,全是贺誉脸上脖子上抓下来的肉。
肉很稀,坨成一坨堆在贺誉掌心,止不住地从指缝间向下掉。
封越借着火焰升腾又被迅速熄灭的空档看清了万俟砚跟贺誉的现状,冷不丁被吓了一跳。
跟贺誉一样,万俟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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