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已经在城外五里外安营扎寨。
如今他的身份比较尴尬,东临国归降了朝云,可他没有,当初他和一部分不愿意归降的大臣偷偷带领那些不愿意归降的军队叛逃来到平安城,因为这里就是最大的不愿意归降势力,其中就以平安城城主为首,聚集了十几位城主对抗朝云国的清剿大军。
最后被朝云国列为反叛势力。
姚琪一见不是萧离前来,顿时松了口气,不置可否道:“我道是谁,原来的章放,不必管他,大家安排好警卫军便可安心睡上一觉,明天才能有一个好的精神迎战。”
听到他的话,大家跟着舒了一口气。
到了第二天天一亮,当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在平安城城墙上时。
杂乱的马蹄声在大地上响起,章放的马快,最先奔驰到了城下,扬起马鞭指着城墙上的士兵大声喊道:“我乃朝云章放,如今东临皇已经主动归降于我国,尔等却聚集于平安城发动叛乱,本帅特率领兵马前来平叛,还不快打开城门投降!”
说得那叫一个振振有词。
城楼上,一道身影姗姗来迟,姚琪站在城楼上居高临下看着章放,哈哈大笑道:“哈哈,投降?除非我死,章放,你怕还没睡醒吧。”
一团团阴惨惨的冬天的乌云,在天空中沉重地、徐徐地移动,阳光不时从乌云缝里向下窥视。大地沉没在泥泞和潮湿的空气里,不知何时,大地上飘起层层白雾,白雾缓缓升起,和天空中的云层融合在了一起,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原本还是晴朗的天气瞬间变得阴惨惨的。
白雾中,章放的声音都显得若隐若现。
“姚琪,你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被我朝萧太师追得东逃西窜,你还有何脸面站在战场上,要是我,早就羞愤得一头撞死在城墙上了,免得丢人现眼,像你这样屈辱的苟活着有意思吗?一军主帅,一国主帅,却是一个输不起的人,实在是有愧于你姚氏先祖啊!”
这话就有些杀人诛心了,打人不打脸,他姚琪几次三番败在萧离那个变态的手里已经是他此生最大的羞辱了,可章放居然还当着他以及整个平安城的守军的面将那最后一块遮羞布给扯下,这叫他如何能忍!
“章放匹夫,休要逞口舌之快,我听说你在西云城接连一个多月都没能拿下对方,卫东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你都拿人家没辙,却敢来这里大放厥词,而萧离只有一个人,我承认我不是他的对手,可他不是一个普通人啊,一个多月就逼得我东临皇归降,那是他的本事;反到是你,与萧离同朝为官,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章放反被对方将了一军,顿时气得吐血,暗骂道,你也说了萧离不是一个普通人了,我怎么跟人家比,人家当初在朝云国也是凭借一己之力帮助如今的女帝陛下朝云梦拿下了整个朝云国的不是么。
人比人,气死人,是他自己先拿萧离来说事的,结果被对方顶了回来,可他还无力反驳。
这事太特么操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