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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到城墙上的那人告诉众人,城外一共就四个人,应该都是男的,就在城门附近站着,带着鞭炮在放,看不出来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从穿戴看,像是农户,黑衣黑裤,黑布包头,脸上还蒙着面巾。
有人问道,“咦,就在那儿站着吗?就干站着。”
看到的那人道,“可不是嘛,就干站着。”
顿时,人群中发出了一片噗笑声和“切”的声音,有人道,“嗨,还当是怎么了呢,就这呀,嗨,刚才听到动静我还吓一跳,切。”
人们仿佛一下子松了一口气,甚至轻松起来。
林子心听到了,心中一动。前晚乔装,扮做孙队正家人的那伙贼,也是黑衣黑裤,黑布包头,难道是他们?再一想,他又觉得不对。
那伙贼已经得了手,该带了偷到的财物远逃才是,怎么可能还回来?岂不是自投罗网,再者,就这么大剌剌地站在城门外,难道不怕城中捕快们一涌而出,把他们抓个正着?应该不是。
人们七嘴八舌地猜测着,有人说,会不会是附近的农户,为了什么事来到县上;又有人猜,是祈县下辖的村子,闹了官司,来县城找县令告状来的。
有人道,“告状?那说话呀,报明身份也好放他们进城来,为什么又一直不答话呢?”
有人道,“这就不知道了,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这时,一旁的守城军过来说道,“没什么热闹好瞧的,大家都散了,回家去吧。”
说是这么说,但是事情没分明,城外,鞭炮时还在不时地响起,人们心中疑惑,仍然不愿意走,大家继续留在城墙下,都想看个究竟。
这时又有人道,“这该不会是芜村那边过来的农户吧。”
祈县周围都是山,近处没有大的村镇,只有几个小村子,这人所说的芜村,是距离祈县最近的一个村,约有二十几户人家。
眼看这时节,就快要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忙着节前的事,打扫、祭灶王等等,一般不会在这个时候再出远门,芜村距离祈县最近,约有三十里的路程,从那儿过来,从时间和路程上看,倒是有可能。
一提芜村,围观的人们都表示很像,有人道,“城外的,大概就是芜村的村民吧,他们来这是要做什么,来打官司?”
又有人道,“哎哟,这放鞭炮,怕是有冤情吧。”
有人问,“那为什么还要拿面巾蒙脸,是蒙脸了吧。”
有人答道,“嗨呀,肯定是冤情大,来告官怕回去被报复,所以这才蒙面……”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纷纷点头。林子心在人群外边听着,心里也觉得这个猜测比较有道理。
大家还在这儿议论着的时候,又有从别处过来的人告诉东城门这里聚集着的人们,说其他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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