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元尚雨被元千闕和宵陵貽的放閃閃閃瞎了狗眼,他坐在階梯上,吹著帶有竹子淡香的涼風。連書鶴看準時間,鼓起勇氣,“雨哥哥?”連書鶴語帶試探地問。元尚雨頓了頓,“欸,你問吧,書鶴。”元尚雨一改平時對連書鶴的稱呼。“雨哥哥,我問你個事兒,你如實回答。”連書鶴吸了口氣,繼續說“雨哥哥,你一直喜歡我的是吧?”元尚雨聽到這句,詫異地轉過頭,“你這麼會這樣想?”“你不是一直喂你的鬼血給我的嗎?”“這只是我給你保命而已!我從頭到尾根本沒有喜歡你!我只是把你當兒子養!”
兩人的關係變得十分尷尬。
“闕君,你說大崽和少傅大人這幾天怎麼了?奇奇怪怪的。”元千闕吐出口中的瓜子殻,“我也不知道他倆口子是不是吵架了,總之就是倆人。”倆人無語。“那個……我可能知道哥哥和少傅大人發生了甚麼……”元尚夜神不知鬼不覺地坐在倆人身旁,弱弱的說了一句。倆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元尚夜。“少傅大人好像誤會了哥哥的意思,前幾天才向哥哥說了這件事,所以兩人這幾天才沒怎麼講話。”
宵陵貽,“……”
元千闕,“……”
元千闕和宵陵貽扶了扶額,簡直就是夫夫神同步。“這……也能誤會?!”宵陵貽無語問蒼天。
連書鶴其實對元尚雨也沒有什麼可以稱得上是喜歡的好感。但自他被元尚雨認清了連日來自己的無聊遐想後,心裡就一直有一灼熱的痛,是傷心元尚雨對自己沒動過情?還是對自己天馬行空的想像力感到可笑?連書鶴身為世上最懂自己心聲的人,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連書鶴坐在浴池,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之間,自己周圍的池水浮著淡紅的水,但過了不到幾分鐘,原本淡紅的水開始向別處蔓延,直到整池的池水都被染上了淡紅。
連書鶴突感一陣暈厥,天旋地轉過後,他體力不支,倒在了浴池,而在連書鶴暈過去的一瞬間,他聽到了元尚雨急切地呼喊,“少傅大人?!你怎麼了?!”連書鶴無力回答,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待連書鶴渾渾噩噩再次醒來時,已經是隔日早晨了,元尚雨在房裡忙前忙後的,根本無暇顧及連書鶴,連書鶴見沒人理他,便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