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了「我刚刚说了啥?你复述一遍。」”元千闕此言一出,宵陵貽合上书本,正要出门,元千闕一把拉住了宵陵貽,将头靠在宵陵貽肩上,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元千闕语气可怜,搞得宵陵貽以为是自己欺负元千闕了,心一软,便原谅了元千闕,元千闕听书倒是认真许多,但偶尔会偷偷亲宵陵貽的脸,每当宵陵貽向元千闕投以警告的目光,元千闕总能迅速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晚上,元千闕很罕见地没有碰宵陵貽,只是和宵陵貽亲完晚安吻之后便倒头大睡,睡得跟死猪一样,宵陵貽是偏向晚睡的哪一种人,见元千闕今晚没有将自己往死里折腾,也算是好事一件,但平时习惯晚上和元千闕交流知识交流到自己筋疲力尽或晕过去再呼呼大睡的宵陵貽倍感空虚,想和楊笙开黑去吃鸡,却想起自己的哀风还在大厅,宵陵貽偷偷地从被窝里爬出来,轻手轻脚地摸到了大厅。
宵陵貽摸到手机,正想回房,视线却无意对到了地下室半掩的门,宵陵貽由犹豫了一会,想下去看又不敢下去。突然,宵陵貽一脚踢翻了装着红豆的竹篓,红豆有些滴滴答答地滚下了地下室的台阶,回到自己房间用法术变了一个假人,将假人放在被窝里,一切就绪后,宵陵貽用手机手电筒踏下台阶,果真又来到了地下室,宵陵貽直接走到地下室尽头的房间,那人依旧躺在棺中,宵陵貽不怕死地凑近一看,看见那人的脖子上挂着一块透着幽幽荧光的玉佩,宵陵貽知道那玉佩,那玉佩是用来聚集死者残存的魂魄的引魂饵,宵陵貽手贱地摸了摸那人的脸庞,冰冷的触感让宵陵貽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背后发凉。
另外一人的脚步声回荡在地下室,听着那不急不慢的脚步声,宵陵貽认出来者是元千闕,他急忙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元千闕的手轻轻地拂过那些茉莉花,哼着小曲,地下室暖黄色的烛光映在元千闕的脸上,为元千闕原本就俊逸的脸增添了几分温暖。突然,元千闕踩到了地上的红豆,脸色变得十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