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安安稳稳的落下,拿起杯中酒,轻轻一抿,酒水不错!
洛运呈的脸色极其难看。
到此刻他都没想明白,为何会突然峰回路转,自己成了那个众矢之地,实在没脸,却也没敢多说,求救似的看向一旁的太子殿下,却只见太子殿下低头吃酒,并不理会。
只好硬着头皮笑道,“宰相夫人言重了,怎会有这样的事,只是我家夫人身子赢弱,所以才让家中妾室代为掌管事务。”
“哦,对了,这不是,现如今身子已经大好,所以掌家之权又给了夫人。”
“是这样吗?怕是看着梦瑶即将嫁入太子府,所以才如此的吧!”
“夫人,不可多言。”宰相瞧见自家夫人话说的有些多,侧头看了一眼太子殿下,见他没反应,开口阻止道。
宰相夫人这才稍稍按捺住了自己心中的不悦,低头没再多言。
宰相面色稍稍放缓了些,冲着一旁的洛运呈点头示意,“洛大人,快坐下吧,别听这些个妇人乱语,今日正是高兴的时候,别说那些不开心。”
给了台阶,洛运呈自然是赶快下了,笑着准备点头坐下,余光却看向一侧仍然站着不动,哭的梨花带雨的洛敏枝。
再怎么样,也是他宝贝了这么长时间的女儿,如今见她颜面扫地,也终是不忍心,笑着指了指她,“那这……”
宰相刚端起酒杯的手,顿在了半空。
洛敏枝见宰相大人看向自己,忍住自己的委屈,将眼泪擦净。
今日所受之辱,她全部记住,那来日一定要全部还给洛梦瑶母女。
宰相笑着点了点头,将酒杯重新放回桌上,“洛大人向来是个聪明人,有些事真的需要说的再明白些吗?”
洛运呈脸色虽是有些难堪,可看着周围的同僚递过来的眼神,最终还是忍着气,侧头看向身后的洛敏枝。
“爹爹。”洛敏枝满诧异,虽然他没听懂宰相大人的意思,可却看得懂父亲的眼神。
“还不快滚出去,别在这里给我碍眼了!”
“爹爹,你怎么能这样对女儿,你明明以前是最疼我的,现在让我出去,去哪儿啊!”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洛运呈真不知道,往日洛敏枝的聪明劲儿都去了哪儿,难不成是看不出自己已经和她一块丢人了吗?
还在这里找罪受!
“这根本就不是你带的地儿,滚回马车去!”
洛敏枝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扫了眼在场的众人,可没有一个人对自己透出半分的同情,个个带满了讽刺。
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洛梦瑶的身上,却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