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待在一块儿,成日里就会吵嘴。
自己都懒得和他们在一块。
洛运呈虽然嫌少去徐若水处,只是一去就去上一下午。
听底下的奴才们说,徐若水也是爱答不理。
真不知道母女两人,究竟给周围的人下了什么迷魂汤,一个两个的往她们那跑,连洛运呈最近也是跟丢了魂儿似的!
“爹,不是姨娘说,您最近确实有些过分,这事本来就是她们的错,怎么能怨姨娘么!”
“夫人她本来身上就有功夫,我们两个人怎么能拦得住。”
洛运呈听到洛敏枝的话,终于脸上的表情稍稍控制了些。
他知道面前的二人说的没错,只是心中的烦躁之意浓重的不得了,转移话题似的,扫了眼门口站着的管家,“出什么事了?”
管家刚才一直在找个机会说话,谁曾想,这一出接着一出的闹,根本没有自己搭话的机会。
他脑袋上的汗都急出来了,终于老爷算是发现了他,躬身行礼说道,“老爷不好了,宫里那边来人了。”
洛运呈脸上的表情猛地一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这老家伙,宫里来人了,你都不早点说!”
“在哪呢快,快走!”
“老爷在前厅呢。”管家也不敢反驳。
刚刚那场面他是瞧见了老爷现在的心情不好,还是自己认栽吧!
跟在洛运呈的身后,向前厅走去。
这下只留下了母女二人,婉姨娘的眼泪流个不停。
洛敏枝在旁边看着,也略带烦躁的说道,“好了,爹都走了,你还在这里哭什么?”
“你这死丫头,到底站哪边,你爹他那么对我,我哭两声怎么了?”说着哭声更大了。
洛敏枝眼中带着一抹嫌弃,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哭管用的话,我怎么没瞧见,父亲多关心你一下呢?”
婉姨娘彻底止住了哭声,转头看向洛敏枝,“我说你到底是谁的姑娘,怎么这么吃里扒外向着别人呢!”
“姨娘这话实在冤枉了我!”
“你以为我没瞧出来爹的变化吗,可现在最重要的是咱们怎么扳回这么一局,哭是根本没有用的。”
婉姨娘这才抹了抹眼泪,坐在位置上,轻叹了口气,“估计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话说的多了,伤害了你爹爹的心,现如今怎么说都不成了。”
“那天晚上你到底和爹爹说了点什么!”洛敏枝其实也发现觉了,自从那天晚上婉姨娘过去找了洛运呈之后,态度就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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