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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费皇上多年对你宠爱,你竟敢如此的坑害于他,我今日非要为民除害,杀了你个奸佞之人!”
“不是他,宰相大人,您真误会了!谷主救命啊!”
看着宰相如此冲动的样子,徐谭厚忍不住带上了一丝嫌弃,起身走上前去伸手扯住他的胳膊,“宰相大人稍安勿躁。”
“若他真是叛徒,今日定然走不出这道门,既然他喊冤枉,不如听听他的解释。”
“毕竟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才是我们最需要对付的人,如今这个局面,可容不得这么胡闹。”
宰相不过一时气昏了脑袋,才会如此的冲撞鲁莽,如今听见徐谭厚这么说了,已然找回了一丝理智。
狠狠的咬着牙,良久之后才撒开了手,只是眼中的防备和愤怒没有消减半分。
刘公公被扔出去了好远的距离,眼中带着一丝委屈,哭的是老泪纵横。
徐谭厚叹了口气,稍稍靠近了一点,替他整理好了衣服,“你说是冤枉的,看你刚才的反应,明显已经知道了皇上中毒的消息,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纠结的刘公公揣测半天之后,终于像是放下了戒备,开口说道,“其实皇上现在居住的这个宫殿,有一道暗门,直接从大殿通往偏殿,这件事情只有皇上近前伺候的几个奴才知道。”
“皇上出了事情之后,除了老奴之外,其他人都已经死的死散的散,现在那个地方恐怕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了。”
“再者就是昏迷的皇上,齐王和镇北将军是不知道的,所以他每次谈话的时候,根本无所顾忌。”
听闻这话,徐谭厚转头与着宰相对视了一眼,眼神出了变化,宰相也没了刚才的仇恨犹豫着开口,“你的意思是说,你躲在后面听了?“那你可知道他们究竟谈了些什么,快把他们谈的都告诉我!””
“其实我每次听的也不是很真切,但是从他们说话的言语中,能够看得出来,皇上的病症肯定和他们有关。”
“如此能够控制皇上是否能够醒来,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病症,能够做到的,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用了毒。”
“只是我并不懂,不能判断究竟是什么?”
“宰相大人带过来的大夫,那天我也听到了,那大夫也没有办法判断,不仅如此,我还听到了关于太子殿下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抬头望了一眼宰相和徐谭厚,脸上带着一丝为难。
宰相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如今太子殿下已然失联,他也是听了老谷主的话,才得到确切的消息,不过现在也只知道在南召国。
“你知道了什么?快说呀!”
“不久之前,我听到镇北将军和齐王殿下争吵,说起一件关于太子妃的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