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此的说太子殿下的不是?”
“他是不是狗贼,也不是你能随便说的!”
齐王听到他的话,满脸阴沉的看着宰相。
在他的心里,凌子辰就是一根刺,现在好容易把他拔除了,可是他留下的那个伤痕却永久的留在了那里。
其实这些道理他都懂,只是最不喜欢别人说出来。
宰相前几天明明都还好好的,今天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什么话都敢说。
宰相自然看出了凌子墨眼中的杀意,并没有受到一点点的威胁,而且更加靠近了一点,“我说错了吗?”
“看来宰相大人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判断,是不是你觉得本王是在冤枉太子,这么说起来,你和那群老臣也是一样的看法了。”
“既然如此,那为何还要帮助本王,完全可以和他们一样,直接罢了自己的官,直留在家中?”
“我以为齐王殿下是个聪明人,没想到却也是这般的冲动,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如今的朝堂又不知该乱成什么样子了。”
“老臣根本无意于帮你,还是帮太子。”
“我帮他是个公道,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如果到了那一日,确实是太子背叛了国家,我也绝对不会容忍半刻。”
“但如果这件事情另有他因,老臣也绝对不会偏袒哪一方,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完成自己分内的工作,等待皇上的苏醒。”
“我也相信皇上终有一日能够清醒过来。”
“太医院的太医确实不错,可地方上的游医也自有他们的经验和能力!”
“皇上以前也曾说过,绝对不可以小看江湖术士,难道那药王谷的老谷主的医术,不比这些年轻人强的太多吗?”
齐王的脸色猛然一变,猛地回头看向了不远处站着的那个人,快速上前伸手抓住他的下巴,直接将他昂起头来。
只是在看到的一瞬间被吓了一跳,向后倒退了两步。
“你是谁?”
那人直起头来,抬头看了一眼,眼中似是无波,又带着一丝冷冽,再配上他脸上那明显的一块烧伤的疤痕,让人望而生畏。
看着对面已经被自己吓傻了的人,也没有太多的意外和抱歉,略显机械的朝着他躬身,“回齐王殿下的话,在下就是个奴才,贱民恐怕会污了殿下的耳。”
凌子墨听完他的话,才稍稍回过神来,转头一脸愤怒地看向宰相,“他是什么人?为什么穿着你府上管家的衣服,是个大夫吗?”
“齐王殿下,既然你都说了,他穿的是我府上侍卫的服饰,那还需要老臣再解释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