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虽想尽绵薄之力,可恐怕投入无门,前几日还想着要不要去问一下镇北将军何时才能够把这禁令解散,让我亲自去看一下皇上的身子。”
“正好老谷主也在这里,他的医术闻名天下,哪怕是南疆或是南召国,都有意请他过去。”
“这样好的医术医者放在这里,为何偏偏不用呢?”
李承铉的眼神微微一暗,他倒是有些意外。
洛运呈在朝堂之上,向来都是一个老狐狸,遇到事情之后,向来都是能躲即躲,绝对不肯沾染半分。
实在甩不掉的,也就随波逐流,没曾想竟然也有这么刚强的一面。
徐谭厚在旁边听着,看向洛运呈的眼神,稍稍带上了一丝欣慰,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徐若水看着自家爹爹的样子,也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
洛运呈并没有注意到这一些,而是继续咄咄逼人,“如今你带着这样多的侍卫跑到我的家中,却问我能不能让你们搜查一二?”
“再怎么样,我也是皇上亲封的太医令也是这朝廷的二品大员,若是今日我允许了,你们查看我府上等到来日,我该如何向众人解释?”
“如今满城风云,底下都在议论是不是我真的与那太子殿下有所钩镰,如今妻妾女眷全在后厅,你们这样堂而皇之的去,究竟把我的颜面放在何地?”
李承铉听闻他的话,眼神变得更加的低沉,看向他的时候带上了一抹警告。
二人针锋相对良久,李承铉这才稍稍的收敛了一点神色,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从座位上重新站起,躬身行礼,“太医令大人不必如此紧张。”
“我们只是为了皇城的安全着想,你也应该理解。”
“毕竟如今太子殿下一人逃亡在外,您的大女儿又不知所踪,不论怎么样,你们都是联系最深的人。”
“在乎自己的脸面是小,倘若是因此耽误了朝廷大事,万一真的府上进了贼,而您根本不知晓的,等到以后被人发觉只恐怕,颜面尽失是小,掉脑袋可就是大事了!”
“你……”洛运呈的脸色也更加的难看,猛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徐若水在旁边看着他们二人针锋相对的模样,只怕今日带着这么多的兵,不可能安然无恙了,也跟着站起身来勾了勾嘴角。
“看来李将军今天来是事在必得,若是不让你查的话,难不成你还想来强硬的?”
李承铉转头看向了徐若水,嘴角的笑并未落下,“唉,洛夫人这是哪里话,都说了只是例行公事。”
“如果洛大人和洛夫人不想让察看的话,倒也没什么,只是今日我们出了这个门,这个地方就是嫌疑的重中之重。”
“毕竟其它地方都探查过了,唯有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