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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目光冰冷,射在对方身上,仿佛要把人千刀万剐了一般。
穿成这样,跟没穿有什么区别?莫不是来勾引他媳妇的,这言家的人,确实一个个的都让他刮目相看。
仿佛全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一般,言霆舟言霆成都冲着他的小瑾来,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男人。
在他火辣辣的注视下,言霆舟羞愧离开,没没想到他竟回来的这么快。
“以后再放言家的人进来,我打断你们的腿。”季闽琛凶狠的警告着。
一时间,门口守着的几个下属,吓得冷汗直冒,少爷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这一次是他们失误了。
齐刷刷的保证着:“少爷放心,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再有下次,我们提头来见,请少爷宽宏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
“滚。”他阴沉一声,不想看见他们。
下属们行动够快,一眨眼的功夫,人影都不见了。
季岩跟在他身侧,进了客厅。
季闽琛在屋子里环视一圈儿,并没有看到唐瑾的身影。
“少奶奶可能是刚吃完晚饭,上楼休息了。”餐厅里散发出来的饭菜香味,很明显菜都是热气腾腾的。
季岩有些饿了,跟着少爷,还是早上吃了一顿,午饭都没解决,他小声道:“少爷,要不先吃饭?”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吃完才有力气和少奶奶讲道理啊,要不然少爷又会被少奶奶气的难以下咽。
“要吃你自己吃。”季闽琛声音如万年玄冰似的。
这话一出,季岩还哪里敢去厨房?捂着咕咕叫的对肚子,蹑手蹑脚的跟着自家少爷到了沙发旁。
季闽琛吃着没由来的干醋,唐瑾却是什么都不知道,自顾自的躺在卧室的沙发上,吹着晚风,正在给唐然打电话。
“哥,你的爱情处理的怎么样了?这些天有点忙,一直都没有给你打电话,左离的伤养的怎么样了?”她问着,手里兀自拿着银针,不停地往出飞着。
银针又小又轻,出手的速度必须足够快,瞅准的方向必须足够准,才能快准狠的扎到自己想扎的地方。
想要在十米开外的距离,一针就扎中要扎的穴道,着实要狠狠地下一番功夫。
“嗖嗖”的细微声音,传到了另一边唐然的耳朵里,他不答反问:“你在干什么?我怎么听着有东西飞过,还不停地在飞。”
“我在练飞针啊,这样以后远距离都可以给你扎针了,多好,我在问你的爱情呢,你别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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