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这就出发了,行李都收拾好了,没有再等明天的道理。”唐瑾就事论事道。
又跟付龙寒暄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季闽琛绕到了驾驶室,后面追出来的季岩,只能坐在后座里了。
季岩如坐针毡,他觉得自己应该重新开一辆车,而不是和少爷少奶奶挤咋说同一辆车上。
昨晚少爷和少奶奶还在缠绵,因此还耽误了出行时间,怎么现在好像又在闹矛盾了?
“小瑾,我是权衡了所有利弊,才觉得凌锐合适去,迦南国相对安全,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不是每一个你不熟悉的地方,就都会存在潜在的危险,如果凌锐愿意去,我自然高兴,如果他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我没说过要让强迫他去。”
季闽琛的耐性,在唐瑾一声不吭的冷漠僵持里,慢慢在消失。
他双手紧紧的攥着方向盘,脸色难看,所有的解释顷刻间脱口而出,只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心。
也能多体谅一下他的为难。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他们的婚姻更顺,如果不做任何努力,就看着上官熙去死,那他真的过意不去。
能弥补上官家的,也就这些了。
“等宜城的事情处理好了,我陪你去迦南国,给上官熙治病可以吗?但是我也叔叔你,放过我师父师兄好不好?
他们和你没有关系,你的恩情大可不必让他们去偿还,我看过上官熙的病例,再拖个一两星期,他还死不了,我这样说,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季闽琛应了一声,是丝毫没有感情的一声,随后车子里鸦雀无声。
后座的季岩,左右扭动着身子,目光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浑身不自在。
明明不太冷,晒着大太阳,可车子里的温度,极速在下降,俨然身处在冰窖中一般。
……
他们走后,欧阳容和李曼动作迅速,一天之内拿下了三家公司,全部都并入到了李氏的旗下,这雷霆手段,让西南五省的财经新闻,足足报道了一下午。
在言氏的贺川坐立不安,李氏壮大,势必会威胁到言氏的地位,进而会威胁到他在南门的地位。
那李曼是欧阳容的老婆,欧阳容又深得唐瑾的信任,他这个做了二十多年的卧底,如果不手握重权,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回家颐养天年了。
晚上八点,贺川组了一个局,设在青水市最高档的会所里,约了李曼见面。
公司的诸多事宜,还有接下来要准备的收购合同,都需要欧阳容,他便留在了北极公司,李曼独自一个人来赴约。
音乐的吵闹声,酒精的味道,还有各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