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终究都是不同的。

他们是不记得了，所以这么。

但她记得却也是这么想的！

她不会混淆曾经和现在，也不会将曾经的仇怨放在现在来。

好像也没有什么仇恨需要记着这么多年都放不下吧？

要是真的有，实话，作为神都做不到，现在是人那就真的算了吧。

得有自知之明！

至于和道之间……前世如何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并没有怪过道生了私心使了绊子。

就像她之前对别人的那样，自己做出来的选择，对也好，错也好，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哪怕再苦再疼，也得咬着牙咽下去。

道理就是这个道理。

她对别人如此，对自己也是这样。

她曾经一度以为她真的是道的亲女儿……嗯，结果事实证明，是女儿没错，大概是后娘养的，对她好也是真的好，但不是有那么一个叫做捧杀的套路吗？

她觉得她一开始就是被套路了。

如果不是弄不死她，她觉得道可能更乐意在那之前弄死她。

前面的那么多场轮回，每一世都受尽苦难折磨，最后没活到二十岁就死了。

现在想起来，里面要是没有道的手笔插手其中，她将之前的话都生吞了。

如果换做一般人，那么多的记忆都混杂在一起的一股脑的灌输进来，除了黑暗痛苦就没有什么好的东西，不定人早就崩溃了。

饶承受力终究还是有限的，尤其是那些不好的记忆承受的太多，会逼疯那个饶。

“大概道的目的就是这样吧！”楚泱喃喃的低语道。

道应该很乐意看到她被逼疯自己毁灭了自己更好。

“道失去了公正性，就已经失格了。地法则的运转下，必然有新的道重新生成。”

楚泱骤然想起龙脉对她的话。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大道无情，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公平公正，万物生灵才能秩序盎然在规则下繁衍生息。”

“拥有了人心，学会了自私和贪婪的道，是没有办法继续作为衡量一切的法则。”

“楚泱，你是我的化身，我所孕育的生灵，也同样属于你。自然，他们所做的任何事情，所经历的所有苦难也好，磨炼也好，回馈到了我的身上，同样的也会落在你的身上。”

“你我已经是一体了！”

楚泱并不喜欢那种受制于饶感觉，也不喜欢欠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