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赖家,在南洋或许还排不上前列,毕竟南洋范围广阔,涉及诸国,但赖家交际广泛,也是当年混乱时期,最早一批在南洋发际的华人,如今的世交更有攀登顶峰的存在,无惧任何人。
一个豪门世家想要被动摇,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四人的举动,无异于蚍蜉撼树,更是结下了死仇。
而在顾长生听到这话时,只是冷笑起来,“最初讲事情变难看的人,并不是我们,而是你们南洋赖家吧?假意道歉,送来四张消费卡,转头又说是我们偷的?”
“呵呵呵,我顾某人会在意那区区两百万米金?”
只是一句话。
真相便已然呈现在众人面前,不容辩驳。
早前,能随手拿出一亿米金与人对赌,他们自然不会在意那所谓的两百万消费卡。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赖家这一次,可算是踢到了铁板上。
“二十亿,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如果没别的事情,我要继续赌石了!”
说罢。
顾长生也不闲麻烦,推着那面前盛放着满满翡翠的推车,便掉头离去,董真真三人紧随其后,又在遇到人群时,喊道,“让一让,要看热闹,可以去下一场了!”
轰。
人群一哄而散……不,准确的说,是全部向着旁边的三十五号赌石场冲去,抢占一个绝佳的观众席,而至始至终,顾长生四人的面前都被留下了一条道路,无人靠近。
也在四人离去。
经理哭笑不得,转而望向也还在沉思中的阮瑞安,忍不住问道,“阮老板与顾先生认识?不知,这顾先生是什么来头?”
“我?”阮瑞安回过神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跟着苦笑,“我也才刚刚结识那位顾先生,反而是你们,以赖家的作风,若是没查清一个人的底细,也不会随意欺辱人家吧?”
“事到如今,以我所见那位顾先生不似开玩笑,我奉劝,还是赶紧叫你们公子出面吧!”
“至于歇业?呵呵呵……”
“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们丢不起这个人吧?”
“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说到这里,阮瑞安也转身走了,带着爆表匆匆追去。
与场间所有人一样……
与其说是看赌石,倒不如说,是在等待最后的那场好戏,南洋赖家与这四人的真正碰撞!
然而。
经理